“正处都是省管干部,我们州里管不到,哎——”宋楚人摇头:“现在省里,老板压力也很大,姜丰民一来,以前不着眼的陆系就强大起来,还和白系的联手,老板最近想必和你一样很头痛。”
宋楚人说的也是实话,以前省里田系最强,白系次之,陆系更次,竞争多半是在田白两系之间。
现在白系走了一个李一白,陆系来个姜丰民,陆系增加了,白系消弱了,本来对田系来说是好事。
但是姜丰民一来,推动陆系和白系联手,马上就压住田系一头。
田伯荣压力自然就大了。
“我们如果能在下面争光,自然就为老板添彩,宋州长你说是不是?”姜绅笑道。
姜绅的意思,我们下面做好了,上面田伯荣也有光彩。
这话说中宋楚人心里。
“小姜说的好,我一直想,为什么你从来不找我们。”宋楚人笑眯眯的。
“我是怕麻烦领导么。”姜绅有点不好意思,他来青树半年没来拜访过州领导,田伯荣表过态后,也没来的。
当然了,这也和他不了解有关系,州里谁对谁,他都搞不清楚,要不是阿巴亚提点,他也不知道常务副宋楚人,是田老大的人。
“你对州里不熟,我不怪你,但是现在,老板压力大,我们要为他减压,下面,一定要做好?我们四人,是支持你的。”宋楚人也很直接的表态。
一荣俱荣,姜绅是田伯荣表过态的,自然算他们自己人。
青树如果失控,代表田伯荣的表态失利,很丢面子的。
姜绅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本来还以为宋楚人态度会有点生硬。
“但是只有四票,还是不够,州里有十三个常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