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武山摇手说:
“政东,不搞那一套,蛋糕就免了……”
人都这样,人敬我怕一尺,我敬人一丈,辛武山真正从心里对陆政东就热乎多了。
大家一起唱了生日歌,切了蛋糕,玩笑一阵,几杯啤酒下肚,众人的情绪基本调动起来,卡拉ok是新鲜玩意,在座的多数肯定在学校都曾经是文艺青年,活动的积极分子,个个不管唱得好歹,都拿着话筒一展歌喉。
没轮到唱歌的就相互敬酒,热闹得很。
陆政东和尤子明等人又喝了不少酒,但是对于尤子明的车轮战早有防备,始终不上尤子明的套,尤子明见陆政东如此,知道想要灌醉陆政东很难,只好作罢。
陆政东不喜欢唱歌,自然也就不会去抢麦,杨一白看样子也不喜欢,坐在那里喝着酒,沈如双似乎一副喝得有些过量的样子在杨一白旁边坐着,其他人也不好邀请她去跳舞,尤子明就更没有机会。
尤子明看样子对此心里也有些郁闷,听到大厅文艺表演开始,就邀约着人去看表演,呼拉拉走了好几个,除了陆政东杨一白沈如双,就只剩下喝得有些高了躺在沙发上犯迷糊的杨新春了,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ok带的伴唱音乐在响。
陆政东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杨新春,笑着道:
“不能喝就少喝点,伤了胃不要紧,也得替我省点酒钱啊。”
杨新春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他说话,哼了哼吧唧了几下嘴,就继续做春秋大梦去了。
杨一白看了陆政东一眼道:
“政东,看样子你挺能喝的,估计平常是经常应酬吧。”
杨一白在这样的场合也还是比较严肃的,当然这跟其纪委严肃地职业有关了,但杨一白显然在交际方面比沈如双还是好得多。
陆政东摇摇头道:
“今天是舍命陪君子,平常从来没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