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东开宗明义的讲明了会议的目的。

“想办法挖掘市里煤矿的潜力,增加煤矿的产量。”

生产办的老同志杨忻州当仁不让的第一个发言,不过这话说了也等于没说,看样子杨忻州也只是想表明一个态度而已,并没有完全说出真实想法。但陆政东依然满意的笑着予以肯定。

“还要在计划用煤上做做文章,现在市里自己产的煤主要用于供应几个大企业,面太广了。”

在酒桌上给陆政东留下了印象的明峰说道。

明峰所讲的倒是陆政东愿意听的,陆政东笑着点点头。

其他人见他一副从谏如流的样子,也都纷纷发言,发言希望能在他这个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恩,大家的发言很好,我看这样,我们一方面要想办法帮助煤矿提高产量,一方面也要优化煤炭供应的计划指标,真正做到合理分配计划,我有个想法,准备成立一个调研组,到市尿素厂去核实一下他们的用煤情况……”

陆政东终于也终于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讲了出来,想要整顿,总要有一个充分的理由。

市尿素厂采用的是水煤气制氨工艺,是市里的用煤大户,但是也是问题最大的一家,尿素厂没在市区,而是在晋安县的一个镇上,天高皇帝远,又有自己的码头,把计划内煤炭直接通过其码头往下游的其他省市卖。

陆政东之所以选择尿素厂就是要抓个块头不大不小的,既能引起领导的重视,又好杀一儆百!

一直没说话的杨振功听到他这么说,不紧不慢的说道:

“挖掘潜力这是不错的,不过去尿素厂核实用煤数量这恐怕不妥啊,尿素厂是市里的支柱企业,我们要支持其发展,协助其解决生产上的问题,这才是我们生产办的职能,而不是给他们找麻烦,影响他们的生产,我觉得派调研组的事情需要慎重……”

陆政东微微一笑,看了杨振功一眼,杨振功快三十的样子,模样倒也长得周正,只是眼神中微微带着的那种傲气还是让陆政东感觉到了那种不服气,只是陆政东对杨振功要和他唱唱对台戏早有意料,所以他并没有直接反驳杨振功,而是说道:

“大家觉得杨副主任的意见怎么样,尽管畅所欲言,讨论出真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