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镇业振振有词:“日出东方隈,那就是说男人不小心让女人生了孩子,叫东方隈。生出来他就糊涂了,没到生的时候啊,所以是似从地底来,应该是其他男人的种。”
罗翔咬着手指头呆呆的说不出话,只听汤镇业诗兴大发,还带解说的:“初日净金闺,先照床前暖。这是我最爱的一句,开苞的还是尼姑,净金闺,好法号!”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这是写实景啊,估计剃了毛所以是青山。”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这是多人群,还有交互,好!”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说明这个男人能忍,江山丽这女人等得好辛苦!”
“梅子黄时日日晴,小溪泛尽却山行……”汤镇业很是悲国忧民的深沉,“唉,千古绝唱啊,写不尽大姨妈来时的沧桑和大姨妈走后的欢喜,你仔细琢磨,高潮在后一句,女人都动情了,靠,男人要走菊花!”
低着头的罗翔还能说什么,满腹的敬佩罢了。
汤镇业带他到了那辆偏兜的绿色三轮车前,坐上去发动车子:“我又想起一首现代的!我要大声读出来:
太阳啊,刺得我心痛的!
太阳啊,火一样烧着的太阳!
太阳啊,六龙骖驾的太阳!
太阳啊,神速的金鸟——太阳!
太阳啊,楼角新升的太阳!
太阳啊,我家乡的太阳!
太阳啊,奔波不息的太阳!
太阳啊,自强不息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