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书的罗翔没反诘,齐雨竹很惊讶男人换了脾气,走到身边探头探脑,“看什么,黄色的?”
罗翔不说话,书皮在她面前晃晃。齐雨竹很费力的认出三个汉字,“人物志?什么东西?”
“人物志就是人物志。”罗翔把书放下,“桦桦呢?”
齐雨竹在长沙发上坐下,两条腿抬起也放在沙发上。罗翔眼睛一亮,洗浴后的女人没穿袜只穿了银色的短摆睡衣。就是简单的抬腿动作,衣摆下田黄色的大腿和白色内裤一闪而过,较之av里不骑马的女优诱惑大了百倍。
躺在沙发上的齐雨竹小心翼翼摆正睡衣,想了想又爬起来到房间里拿出一床毛毯,重新躺下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讥讽道:“你是真男人,有了白桦霸占了婧妍,还有余力偷窥其他女人。”
罗翔用力摸鼻子,猜不透齐雨竹在赞美或是挖苦。
阿柳也过这边来了,罗翔惊讶不已:“桦桦呢?”
阿柳端起罗翔的茶钻进齐雨竹的毛毯下,品尝从万宗璞家抢来的上品龙井,随口说道:“洗完澡和她妈妈通话,哭的一塌糊涂,我们只好让开。”
“你不过去劝慰?”齐雨竹诧异的笑道。
罗翔摇摇头,站起来再泡了三杯茶,“哭泣不全因为痛苦,女人偶尔流流泪有益身心。”
齐雨竹瘪瘪嘴,接过罗翔递来的茶杯,也没说谢谢,呷了一口,“今晚别想睡觉了。”
“那就通宵聊天。”阿柳无所谓,“明天一天懒觉。”
“我怎么休息啊。”齐雨竹捧着茶杯,“会所那边事情多了多,都是你!”齐雨竹的圆眼睛狠狠瞪着罗翔。
靠,老子给你飞翔的天空好不好?罗翔忿忿的想着,坐到沙发上继续看《人物志》。新泡的茶刚刚泡开,白桦果然过来了,脸上薄施粉黛,勉勉强强遮了哭过的痕迹。她其实不用事后做功,三个人绝口没问白家的家事。
罗翔递给白桦白色的茶盅,她浅浅一笑道了谢。齐雨竹点点头,“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罗翔知道白桦不会和人挤一块儿,让开他的单人沙发给白桦,自己回卧室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