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曙光在那边压低声音,“不是老板,是有关县委楚副书记……”
栖武县委副书记楚翱是被罗翔见过的一伙混混,外号六帅的给害了。这事说起来不简单,长话短说就是农业局局长舒鸿峻和公安局局长施会荣得陇望蜀,舒鸿峻自恃何詹奴才,对副县长一职颇有想法,施会荣则很想跨进处男,哦,处级行业,于是想通过六帅剑指冉栋,拿居安镇镇长宋杨敲打来达到目的,却不想六帅没整出宋杨黑材料,反而涉及县委副书记楚翱。经查明,楚翱之子楚祺先后收了六帅五万多进贡,又合谋取得不当之利四万余元。
何詹得到情况汇报后,吕曙光又把那晚和罗翔在“居安舞厅”前前后后事无巨细全说一遍。何詹看出施舒二人的心思,不过,他更恨以权谋私之辈。经过与冉栋交流,何詹毅然处理楚翱以儆效尤。何冉二人联手威力何等之大,楚翱很快被市纪委带走调查,就空缺处了副书记宝位。
栖武县里就不到十万块葬送一位前途无量的县处级干部仕途议论纷纷,有人认为挺无辜的,但栖武县95年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不到1500元,尚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对比一下十万算不算巨额财富?何詹就对罗翔狠道:“贪官污吏不该人人得而诛之?”
罗翔同意何詹的观点,所以提前给自己准备小金库……嗯,没能从何詹处得到指点,罗翔只好各自思前想后,到约好的人民路路口等候汤镇业。
汤镇业的车又换了一辆奥迪,副驾驶位上坐着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和汤镇业不停说笑,并不搭理上车的罗翔。
罗翔微觉好笑,这就是庄严送给汤镇业的女人?
罗翔正在鄙视庄严和汤镇业的眼光,女人说话了,“我的大衣在后座上,别压坏了。”罗翔嘎然,瞧瞧旁边的白色皮草大衣,闭嘴不说话。
汤镇业干笑一声,“小罗,咱们去接奚菡。”
罗翔还没说话呢,女人又发言了,“镇业,庄总不是等了吗,接什么人啊。”
汤镇业呵呵笑道:“那是小罗的战利品。”
女人没再言语,头扭向车外。从车镜子里罗翔看到她鄙视的瘪嘴,靠,蹭车的人活该被鄙夷。他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嗯,普通的上班装也该让人看不起……鄙视一百遍啊一百遍。
车还没到军区,汤镇业在路上就看到奚菡,一身军装的兵妹妹不是兵妹妹了,是一杆两豆的飒爽女军官。她拎着一个背包钻进车,一屁股坐在白色皮草大衣上,埋怨道:“我还没换衣服!”
“这样挺好啊。”汤镇业对了后视镜奸笑,“咱们不爱红妆爱武装。”
“我的大衣!”副驾驶座的女人嘀咕。奚菡挪挪屁股,扯出大衣胡乱挂在椅背上,女人不快的皱眉。
奚菡朝罗翔说道:“今晚不准再吐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