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婧妍哥哥哥哥笑得开心,“玉儿会做饭了……另外,乐嘉平到江城了,你回来吧。”
罗翔感觉郁闷,叹息道:“我也想啊。”
“那算了,他估计没什么事情。”袁婧妍的善解人意和善解人衣一样,都是罗翔前半生拥有的珍宝,“你好好上班,才到新单位要注意影响,我就是没处理好这个呀,搞得几年了和同学都格格不入。”
罗翔听着她唧唧呱呱的说话,以前没觉得她是话婆子……罗翔情不自禁嘴角带笑,遥记当年初识卿,宁静得如一朵君子兰,远观近看芬香可人,却穿了灰不灰蓝不蓝的衣衫,只会静静的站、坐、行。
她是一根甜美的棒棒糖,终于吃到嘴里才发觉滋味比想象的还好。
叽叽喳喳的袁婧妍自顾自说了二十多分钟,也没问罗翔打电话的目的,最后小声提问,“你和白桦住一块儿?”
……
下午上班几个头都不在,指挥部主任麻怀化在城管委成立后几乎不再到这边来,不知是伤心失望,还是静观武甲和万宗璞内斗;至于武甲和万宗璞……谁说对头没默契?两人分工了似的,局长大人向来上午出现,下午一般是万宗璞。
罗翔在指挥部东游西逛小半个小时,到班海芙桌前谈笑一会儿,又借口到工地才溜出禁锢人的小楼。
和冷希成见面的地方离指挥部不远,就在永固门左三段改造范围内,弯弯曲曲很不好找,幸亏罗翔对延安熟悉,出现在冷希成面前后很是惊讶他的速度。
墙上画了三个红色拆字的茶馆空荡荡无甚人气,马脸蓝褂的中年人端茶上水放疗一盘瓜子,放下布帘后默默退出。
冷希成叹道:“从小跟我父亲没少来这家四川茶馆,以后没什么机会了。”
罗翔更喜欢装潢上乘的所在,对烟熏似的老旧茶馆兴趣不大,倒是饶有兴趣打量冷希成的脸,“怎么带墨镜?啧啧,眼角的抓痕没被粉盖住。”
冷希成苦笑道:“你就尖酸刻薄吧,以后讨两房比我老婆还狠的女人。”
罗翔大笑起来,“嫂子姓梅名超风?好爪力!”
冷希成连连摇头,“川妹子……我是一朝入狼窝终生被害。她在外侨办上班,轻轻松松的工作坐不住,就想在外面跑。我说她不听,说不过就动手……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账这辈子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