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翔愁肠寸断,小姐模样倒也标致,可一口当地土话听得他别扭……等到小姐熟络几分,她说起了普通话,罗翔毛骨悚然到要尿遁……小姐太热情,还一直送他到卫生间门口。多喝几杯的吕曙光得意洋洋,“瞧见没有,我说这里服务好吧。”
日了,吕曙光一定是故意的!罗翔在卫生间里放着水,腹诽名牌大学出来的人。
他走出卫生间,几个人在外面推推嚷嚷挡了路,一个人动手打到了对手,骂道:“孙子,蒋二少看上的人也敢动!”
地上卷缩的人孤单一人,被踢打得头破血流,翻滚着滚向罗翔,罗翔躲之不及,只好说道:“请让我过去。”
“过你吗!”
嗯?罗翔想不到上厕所也要伤及父母,他瞧着骂人的男人——大冷天敞胸露乳不可一世,很强势嘛……
“看你吗!”
罗妈妈再次被连累了,那人依仗酒意和周围兄弟,骂骂咧咧,“瞪你吗,栖武六帅打人,没见过?”
罗翔举起三个指头,示意他辱了三次父母。那位六帅登时不依不饶,撇开地上挨打的男人,握拳就要打人。
陪罗翔的小姐正好从女厕出来,大声叫道:“钦哥,别啊,他是贵客!”
几个男人望向小姐,“钦哥”呃了一声,朝罗翔摆摆手指头:“小子,小兰开腔我才放过你,别他吗的不长眼睛……贵客?嫖客而已。”
小姐小兰看出罗翔脸色极差,急忙带罗翔走人,偷偷说道:“钦哥是栖武的打流头儿。”打流是栖武的土话,混社会走黑道的意思。罗翔的脸色并没因为她的打圆场而稍霁,回到包间对吕曙光说道:“栖武烂得可以。”
舒鸿峻和吕曙光大惊,很明智的追问小兰,一点儿没有醉意熏天的样子。在知道发生的事情后两个人相视一眼,吕曙光就在房间里打电话。
三位小姐听他说道:“施局吗,呵呵,我是小吕。嗯,今天小罗从省城来,在老板家吃了饭……是啊,我们在居安。你来也行啊,小心安全,刘钦他们在打流,连我们都骂了,不敢惹哦。”
吕曙光挂了电话,朝舒鸿峻笑道:“舒局,咱们得撤了。”
舒鸿峻点点头,半躺在沙发上指着陪酒小姐说道:“老老实实跟着出台,多说一个字就留下来吃免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