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翔深以为然,老板和打手靠她们养活,万万不会砸了自己的金饭碗。
罗翔闲坐没事,干脆也出去看戏。站在二楼楼梯口能看到下面舞池乱麻麻,两帮二三十号人对打正欢,酒瓶棍棒四处横飞,每每有人血、牙齿和惨叫声响起。
在打斗的人群里,罗翔居然看到杜英俊和黑驴。杜英俊老奸巨猾,每每有便宜就跳出去打偷袭,一旦局势不妙便躲在黑驴背后,远不及黑驴一拳一脚直来直去的直爽。
警察照例来得迟缓,二三十分钟才听到外面响起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两帮混混们顿时鸟散雀飞,除了躺在地上重伤的伤员,其余的人四下里逃窜。
杜英俊和黑驴慌不择路,跌跌撞撞的朝楼上跑来,罗翔跳出来拦住他们,高叫道:“你们被包围了,缴枪不杀!”
两人吓得哆嗦,看清是罗翔破口大骂:“搞点跌打损伤药啊,我受伤了。”
汤镇业一瘸一拐的走来,朝黑驴说道:“是条汉子。来,给他们拿纱布碘酒。”他拽黑驴到包房去,让不被挂记的杜英俊有些吃味,罗翔搂着他的肩膀讥笑道:“你丫打太平拳,以为别人看不见?”
杜英俊嗤笑道:“这种打法本就是演戏,拼老命不值!”
罗翔大奇,拉他细问究竟。
杜英俊抓过酒台上的一瓶啤酒灌下半瓶,抹着嘴说道:“大富豪是文老板的产业,哪有不开眼的人敢动?豪猪和烙铁都是尽心打表演赛给他看,谁入法眼了自然好处多多。嘿嘿,烙铁答应拿下大富豪后分我一个场子,要不我来凑什么热闹?”
“就你们两人?”罗翔倚在墙上问道。
杜英俊摸着乌黑的眼圈笑道:“犯不着让弟兄们拼命,麻痹的,烙铁是按队给出场费,不是人头!跌打药不要钱吗?”
罗翔哭笑不得,拍打他的后背说道:“同志辛苦了。”
杜英俊横他一眼,“说,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不小!”
罗翔冷笑道:“抢我的关系户?”
杜英俊笑容猥琐,“老罗,咱们一世兄弟不说见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