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被“憋”字涨红了脸,拽罗翔到楼梯的拐角,摸出小手电和纸笔,“憋吧,你憋我记!”
罗翔清理清理喉咙,趁机回忆有过触动的歌曲,要不,就是这首吧……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
怕你在梦中惊醒,
我只是想轻轻地吻吻你。
……
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
我抛却同伴独自流浪就是不愿别人把你分享,
我确定这一辈子都会在你身旁,
带着火热的心随你到任何地方。
……
老三颤抖了,发誓没有听过这样的歌——直白、粗狂、苍凉,两三个楼上路过的同学站在一旁听完,恭恭敬敬的问道:“同学,歌曲的名字?谁写谁唱?”
“披着羊皮的狼。”罗翔接过老三双手递上的烟,谦虚的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本人包揽词曲唱三大项。”
三位听众皆想:“可惜他的唱功太差,不如我们主唱。”
罗翔不知他们的怨念,还在自吹自夸,“我的嗓音太高亢太婉转太优柔了些,这歌须得烟熏火燎的沙哑喉咙唱来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