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拙诚说话的架势,简直就是把杨丽春当成了可以密谈的亲信,让杨丽春不胜惶恐,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了马修德。

因为她知道,最大的贪官最大的蛀虫就是这个人。作为马修德的亲信和情人,她自然知道马修德一直以来就把三个工厂看出了自己的后花园、存钱柜,想什么时候拿钱就拿钱,想拿多少就多少。这些钱有一部分确实用到了镇里的公用事业上,但更多的钱则被他私人挥霍或者假借公家的名义挥霍掉。

现在三个厂都只是一个空架子,早已经资不抵债,之所以还存在,就是马修德为了有一个名目,有一个让农民集资、有一个向上级要补助的借口。

她心里道:郭书记,你这不是明白无误告诉马修德,提醒他马上去做假账吗?

接着,她的春心荡漾了:郭书记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呢?我刚才对他实在不好啊?为了解答我的疑问,竟然不惜将这种秘密的事情都给我说,把他的计划都透露给我了。这……难道他喜欢我?那……那……真的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由惊喜莫名,眼睛只往郭拙诚身上打量:哇!他身体这么棒,在那方面肯定更棒。马修德这老东西肯定拍马也跟不上,每次做那种事,都要老娘又是亲又是摸又是吮的,即使这样,那根小玩意也不一定能起来,就是起来了,插进去没弄几下就没戏了,每次都是搞得老娘上不是下不是,常常只能躲在厕所里靠老娘自己的手指帮忙。如果跟他……那该多好啊,那该是多爽啊。想不到老娘还有这么有艳福的一天。

不知不觉间,她全身开始发热,脸上涌现出一丝潮红,双腿也微微颤抖起来。

一直注意她的马修德哪里不明白这个骚货发春了?他也顾不上威严了,提起早就忍不住的腿,朝杨丽春就是一脚。

杨丽春发出一声尖叫,随着跃起,脸色通红地看着马修德,嘴里喘着粗气。接着,她的下身处传来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响。这些轻响确实很小,秦怀生根本没听见,只有耳力敏锐的郭拙诚和与她相隔很近的马修德听到了。

郭拙诚心里一阵不由厌恶,以为杨丽春被马修德的淫威吓得屁滚尿流。

可熟悉杨丽春的马修德却知道那不是放屁,那是她激情喷发。特别是她那红紫的脸和喘着粗气的鼻子和咬紧的牙关,让他百分之百地确定她丢了!

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就因为郭拙诚画了一个馅饼!

吃醋的马修德心里如刀一样绞痛,就如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享用,心里又是恨又是怒,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吼道:“你他玛的给老子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杨丽春全身酥软无力,但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倒下去,而是死死咬紧要关,死劲夹紧双腿朝旁边党政办的办公室慢慢走去。

马修德没有注意到的是,临走的那一瞬间,杨丽春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怒火,狠狠地射向马修德……

郭拙诚到现在都不明白在杨丽春身上发生了什么,也对她临走时射出的那丝歹毒的目光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被踢了一脚吗?人家也是为了你好,让你在县委领导面前表现积极一点,留下一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