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总是在她关心我时,才会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想她呢?而平时甚至记不起发一条信息去关心同样忙碌的她。

或许直到现在,我也爱的不够坦然吧!

尽管纽约那边已经是接近黎明前的深夜,但还是给她回了信息:“我还好,不算很累,倒是你自己注意休息才好。”

信息发出后许久,米彩也没有回我的信息,于是得不到回应的我更加的想她了,想她会穿着一袭白裙回到我的身边,我们一起过着简单却愉悦的生活。

这种情绪不断膨胀后,我忽然很想回苏州的那间老屋子,似乎我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回去为里面的植被浇上些水了,于是真的在快要傍晚时,心血来潮的驱车向苏州赶去。

一个多小时的行驶后,我在黄昏中回到了老屋子,先打开了所有的窗户让空气流通,又帮那些需要滋养的植被浇上了水,最后拿起拖把和抹布打扫起了整个屋子,直到天色已暗,才疲乏的躺在沙发上喘息着。

我渐渐地放空了自己,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了起来,然后就这么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被一阵手机铃音给吵醒。

我费力的翻了一个身,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在朦朦胧胧中看了一眼,才发现是乐瑶打来的。

我接通了电话,她语气很是不悦地问道:“昭阳,你去哪儿了?”

“回苏州了啊。”

“你算朋友么,回苏州都不和我说一声,把我一个人扔在西塘!”

乐瑶的不悦,让我感觉到自己回来的确实很冒失,可是也不能将她带回到这间老屋子里,因为这里除了米彩不属于任何人。

我有些抱歉的对她说道:“我明天早上就回去,晚上你要无聊就去阿峰的酒吧坐坐,里面的氛围还是很不错的。”

“去哪儿玩还用你教我吗?”乐瑶说完后便带着情绪挂掉了电话。

我挠了挠头,无奈的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