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安本能地排斥用嘴巴去接触阴茎,所以恋爱的那三年里一次都没试过口交。没想到傅鸯竟然无师自通地用嘴巴帮他做,这着实让他意想不到。

射精后全身都进入了一个高度敏感的状态,尤其是辛勤付出的下半身,在这种时候更是碰都碰不得。

躺在床上的傅承安弓起腰,想要把阴茎挣脱出来。但男人的弱点之所以是在下半身,是因为一旦被抓住了,要么同归于尽,要么乖乖享受。

他颤抖着身体,感受湿热的舌尖舔舐着冠状沟。每舔一下,他都会像筛子一样抖得厉害。这个时候明明是柔软的舌尖,却变得锋利无比,抵着命门逼迫他就范。

傅承安用手背压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是被舔到的部位实在过于敏感,好几次他都让暧昧的声音偷跑出来。

或许是这种经历是第一次,傅承安比以往更快射出来。他用脚去推傅鸯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怎料傅鸯一动不动,用嘴巴接住哥哥第二次射出来的精液。

傅承安又羞又臊,掀起放在一旁的被子把自己盖起来,蜷缩起来假装无事发生。傅鸯站在床尾,双手叉腰无奈地看着躲起来的哥哥。

不过不管怎样,他总算是在哥哥身上盖了个戳,以后就不怕哥哥不认账了

一杯凉白开已经下肚,房间里的声音还没消停下来。褚修远低声咒骂了一句,起身刚准备去看看傅鸯在搞什么鬼,就被杜文生叫住了。

“劝你还是别进去,”杜文生抿了一口水,抬眸说道,“反正你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而且你不是才说过不介意和其他人一起爱傅承安的吗?”

“操!”褚修远抬起脚踢了一下桌腿泄愤。要不是他一时鬼迷心窍,跟着杜文生喊了一声“我不介意”,他现在就有资格一脚踹开房门把傅鸯给拎出来揍一顿。

过了十几分钟,房间里的声音停了下来。接着是穿衣服的窸窣声,然后就听到脚步声由远至近走过来

褚修远赶紧跑回原位坐下,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装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杜文生见到他这样子,侧过脸翻了一个小小白眼。

“咔嚓”一声,只穿着一条裤子的傅鸯拉开房门走了出来。褚修远用视线快速扫描一遍傅鸯赤裸的上半身。嗯,没有任何牙印和抓痕,而且时间过去了还不到一个小时,要么就是他们什么都没做,要么就是这小子不行。

傅鸯用手背捂着嘴,脸颊鼓鼓的。经过杜文生身边时他一抬下巴,释放出挑衅的信号。杜文生一开始不解,但等卫生间传出漱口的声音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

小乖从来不用嘴巴帮他,也不让他的嘴巴碰自己。哪怕杜文生哄了无数遍,愿意弯腰低头讨好他,小乖都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