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躺着担架上给自己的干爹打了一个电话。铁拳其实也痛恨陈佳俊的不争气,但是又不能放任不管。如果自己不管这事,人家都以为他乔一峰的干儿子好欺负,打的是他的那张老脸。
他把陈佳俊痛骂一顿以后,还是把电话打到了孙建波这里。
“乔老您好。”孙建波的语气听起来毕恭毕敬,但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孙局长,这次我们家那小子没给你惹麻烦吧?虽然他以前经常犯错,但是今天他只不过是看了人家几眼,就被人打成了重伤,这件事孙局长应该清楚吧?”
铁拳说话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兴师问罪的意味颇浓。
当然清楚,你的干儿子什么个德行,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这次你的干儿子可能要倒霉了,这一脚刚好踢到了铁板上。
孙建波心里偷笑,信誓旦旦道:“郑老,这件事我已经了解清楚了,陈公子本身没有错,对方打人至重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必须严惩。”
孙建波先义正言辞的摆明了态度,接着语气一转,很为难的说道。“不过,这件事情处理起来有点麻烦。”
铁拳呵呵地笑了起来,这笑声里透出来的丝丝寒意让孙建波切实感到了冬日里的寒意。
“孙局长,你说的话真是好笑,又不是让你贪赃枉法,我只要求你们公安机关秉公办理此案,难道这样也有麻烦?”
孙建波心里也冷冷一笑,道:“乔老,这件事真的有麻烦,我不是不想管,而是没法管。”
铁拳听了更是一肚子的气,他对孙建波虚情假意的客气也没了,直接就直呼其名:“孙建波,看来你这顶局长的帽子是不想要了,你连一个小小的打架事件都不能处理,再坐在这个位子上也没什么意思,还是趁早退休抱小孩去吧。”
孙建波听了也是怒火中烧,我能不能继续坐这个位子是你说了算的么?就算是市长也没有权利撤我的职,你铁拳算老几。
“呵呵,”孙建波怒极反笑,“乔老,你的宝贝干儿子调戏的女人是现役军人,你应该知道现役军人犯法,我们地方公安机关没有逮捕的权力,只能由她们军区派人前来抓捕,而且由军队法院来审判。你说我这个小小的局长能管么?”孙建波故意将“小小”两个字念得很重。
“还有,”孙建波不介意再狠狠打击一下铁拳,使得他不再那么嚣张,“她们隶属于京城军区警备司令部女子特警大队。这次她们在总教官陆诗媛的带领下,来沪东执行秘密军事任务。如果她们以阻碍军事行动罪的罪名起诉你干儿子,我想事情也许会变得更加复杂吧?”
“什么?”铁拳心里大吃一惊,所谓的女子特警队他并没有放在眼里,但是陆诗媛的身份,不得不让他心生忌惮。开国大将陆子奇的亲孙女,同时又是现在最高领袖的干孙女,这样的身份就算她把天捅了一个窟窿,最高领袖都会帮她填上,这样的人确实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