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
朱雄英目光像聚光灯,所到之处,立即吸去了朝臣眼球。
“皇爷爷,朝堂之上,还有嘴里吃着皇粮,手上拿着摩教银子、吃里扒外的人。”
朱雄英收回了落在朱允炆身上的目光,转向老朱拱手说着。
朱允炆感觉要失禁了。
心下暗呼,朱雄英就是灾星,眼睛不要照我,乌鸦嘴更别点我名!
朱雄英的话没再说下去,老朱喜怒不形于色俯视朝堂。
文武百官大多低下了头颅,恨不能跪下趴着,就不用接陛下目光了。
老朱的目光,最后停在风轻云淡的朱雄英脸上,脑门微微一偏追问。
“雄英何意?”
朱雄英递了一个眼神,好整以暇开口。
“皇爷爷,摩教暗宗王,供出了应天窝巢,也供出了教徒名册。”
“孙儿之所以还没行动,是给入教的官员举证免死的机会。”
“否则,下场等同詹徽和高昌安!”
老朱体会了朱雄英眼神,缓缓开口。
“一切准奏,命五军营进入战时状态,随时出击!”
“入了摩教的人,有悔改之心的,可向太子,或雄英殿下举证,只限于今日,过期不候。”
百官听罢,找到了避开老朱目光的良机,齐刷刷跪下,扣头遵旨。
老朱目光俯视,瞧见殿堂还跪了个瑟瑟发抖的朱尚炳,语气转寒。
“朱尚炳的一切封爵收回,贬为庶民,押下天牢!”
朱尚炳刹那感觉天都亮堂起来,还是皇爷爷比朱雄英通情达理。
有他这句话,死不了了,比起小命,削爵算个屁!
然而……
“三司会审完毕,秋后问斩。”
老朱再次出声出声之后,朱尚炳刹那绝望了!
既生朱雄英,何生朱尚炳,一切都是因为他!
朱尚炳想着,开启了癫狂模式,腾的站起,张嘴朝朱雄英咬去。
要不是四个锦衣卫按住,只怕大殿之上,就和朱雄英咬起来了。
“朱雄英,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命都没了,他也不在乎老朱了,直接朝朱雄英开喷。
“押下去!”
老朱手一挥,一声沉喝。
锦衣卫连拖带拽,将癫狂状态的朱尚炳,押了出去。
要不是他是老朱孙子,恐怕已被一闷棍敲晕,像詹徽一样拖出去了。
这件大事在前,百官纵然有奏,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而且,场面搞成了这个样子,朝会也没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老朱一改平常风格,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