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许聪指着我特意强调了好几遍。身旁的几个人纷纷拿着手里的棍棒朝我的头上身上开始打了起来。
打的人享受着快乐与赢者的快感,而倒在地上被打的我,则默默的忍受着痛苦与不安。只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我的脑袋左边滴在了脸上,身上也传来各种痛,纵然我蜷缩着抱着身子也没什么用。再到后来,当许聪蹲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一千八百块,一分也不能少,一个礼拜后我再来拿!”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只感觉脑海里一片空白,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过好在这群人仅仅只是针对我。对于宿舍另外几个吓蒙了的室友,这群人并没有动他们。直到几位室友将我帮扶起来,我才渐渐的有了一些意识。
此刻,宿舍楼下面的大门已经锁上了,为的就是不让学生晚上外出以及防止外人进来干坏事。学校又怎么可能考虑到在宿舍楼里,还会有如此血腥的一幕发生呢?
既然去不了卫生室,室友们只好掺扶着我来到卫生间,对我额头上的血稍许清洗了一番,然后用毛巾在我头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被燥大的响声惊醒了的隔壁宿舍的吴海龙,特意拿了一瓶红药水以及七伤片给我。同时吴海龙在一旁有意无意的对我说着:“林逸,你看他们既然这么嚣张,何不我们新生组织起来,反干他们一波?高三党的大多数都是想考大学的人,混学生也只有几个,我就不信我们要是人多,也打不过他们!”
这个仇人肯定要报的!犯我林逸者,虽远必诛!但是不是听吴海龙的,聚集一群人和那几个打,还有待商榷。万一我们找了一批人与那几个打,还没打,就有一大批人被那几个混学生的气势吓到了,那还打个屁啊?更何况,我现在还属于半死半活呢!伤成这样,我自然是要养好伤!
搞了好久,我才回到床上躺了下来。身子骨多处也传来了疼痛。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一个翻身,又将我痛得惊醒了。
第二天的早读课我也没去上,躺在床上继续睡大觉,等室友们上完早读课,却将柯娜带到了宿舍。原来是柯娜早上见我没来上早读课,就问了章朋娟,章朋娟自然也就告诉了柯娜昨晚发生的事。
柯娜坐在我的床边,轻轻的抚摸了下我的头,随后又给我穿上衣服。同时很生气的像是自言自语:“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告诉学校领导!”
我轻轻地抚摸着柯娜的脸,笑了笑并摇摇头:“没用的。除非他们打死我,学校才会管,不然,学校也懒得管这些事。”
“你现在能起来吗?去卫生室看一下吧。”柯娜将我慢慢的扶了起来,充满着关爱对我说道。
坐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突然嗡嗡作响了一会地左边的脑袋也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麻痹的,那些人下手也忒很了点!
来到卫生室,医生拿掉毛巾,我从对面的镜子上还可以清晰的看见左侧脑袋处已经结上了黑色的血袈,看上去好像很恐怖。医生摇摇头,用医用酒精消毒后,再擦拭掉了已经凝固了的血,这才用干净的纱布给伤口包扎好,同时开了一些消炎药给我,并告诉我,过两天来换纱布。
再回教室的时候,恰好遇见了李诚俊。李诚俊见我这幅模样,顿时故意捧腹大笑道:“哟,这不林逸嘛!怎昨晚晚会上还好好的,今天就变成这幅怂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