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了点头,“一路顺风。有空多联系。”
张觅点了点头:“好的。再见了。”
他说着,慢慢地走出门外。走进电梯前,他最后还望了雨晴一眼,向她挥了挥手,说道:“雨晴,保重啦。”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是张觅最后一次在我人生中的舞台上出现了。在此以后,终我一生,我再也没有见过张觅,也再也没有见过张氏夫妇的双胞胎儿子柏希和柏言。
一个星期后,我和雨晴打开了张觅留下来的信封,里面放着一张十五万元的支票和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既生觅,何生晴?终此一生,思念永存。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我们再也联系不上张觅了,不知道他是已经离开了中国,还是故意切断了我们可以联系到他的一切方式。
第二百七十二章 千纸鹤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和雨晴继续过着“古墓”生活。我们每天在家看电视、看影片、听音乐、玩电脑游戏、陪小绫玩耍、到楼下的公园休憩,或是两个人坐在床上或沙发上,依偎在一起,什么也不干。
这其间,我的母亲几乎每隔一个星期就来一次,每次都给雨晴带来一些补汤,同时给我们买来一些日用品。有一次,母亲过来的时候,还带上了祖父。至于我的父亲和祖母,则一次也没有来过。
另外,这几个月中,何父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我开车到珠海把他接来的。我和雨晴每次都让他在我们家住上一晚,第二天再由我把他送回珠海去。
纤纤和小蕾偶尔也会上来探望雨晴。而乔宇,却一次也没有联络我。
我也没有向小蕾问她和乔宇的事。
节婕音讯全无。我也不敢找她。有几次我有意无意地跟张欣婕提起节婕,见她好像对节婕怀孕之事毫不知情,我便不再问了。
阿清也音讯全无。
从七月上旬开始,白天雨晴休息的时候,我会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用一些彩纸折千纸鹤,每折一只千纸鹤前,我会先在彩纸上写下一句话。
“希望晴能好起来”,“希望我和晴能永远在一起”,“希望我和晴明年可以到马来西亚旅游”,“我爱晴,我永远爱晴”,“现在的每一天,我都过得很快乐”……每张彩纸上的句子,都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