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误会萧无欢,死皮赖脸跟着萧无欢,甚至几次出言不逊挑衅萧无欢的底线。萧无欢警告了他几次要杀他,最终非但没有动手,还让他看清楚姐姐的真面目。
那样一个口是心非,外强内柔的人,看似不可一世,不容招惹,可骨子里却是一个善良的人。
面对他那么喜欢的女人,哪怕因爱生恨,也不会恨到心里去,恨到骨子去,非背叛不可吧?
见父亲走远,郁泽朝大门看去,心道:“我要去找他!”
密室之外,便是书房。
此时,穆无殇在案几前,翻看折子。
他今日着一袭月白锦袍,发束玉冠,少了一贯的霸气孤冷,越发显得俊美贵气。
他腰杆笔挺,端坐在那儿,乍一看,就像个认真勤勉,年轻有为的君主。
可认真一看,他分明面无表情,毫无感情,仿佛就算是国灭了,天塌了,他都依旧会端坐在那儿,将所有折子一页一页翻完。
秦晚烟一从暗门走出来,脚步刻意放轻。可穆无殇还是第一时间抬眼看过来,随即起身要走过来。
然而,秦晚烟一个制止的眼神,他就立马又坐回去,乖顺地让秦晚烟又想哭又想笑。
秦晚烟盯着他看,也不说话。
穆无殇同她对视了一眼,就乖乖地低头,翻看折子,同刚刚一样,一字一字地看。
秦晚烟忍俊不禁,往门上靠着,似乎不打算走,想多看他一会儿。
古雨见状,静默地退了下去。
穆无殇很快就翻看完一本折子,换了一本。
回王府这几日,他都寸步不离地跟着秦晚烟。几乎是秦晚烟进哪屋,他就进哪屋。
就连秦晚烟梳妆的时候,他都要在妆台边上守着。
纵使两人新婚那会儿,似乎也都没那么难舍难分过!
秦晚烟无奈,只能给他找事情做,就让他坐这儿看奏折了。
都道要珍惜眼前人,可明明人在眼前,她却要思念。
秦晚烟看了穆无殇许久,依旧难解相思。
她道:“你过来。”
也不知道穆无殇是不是一直在等这句话,秦晚烟一说完,他立马放下折子,起身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