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疯子可以跟国家合作，但他不敢，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不是说你拿着一项研究去找国家高层，他们就会重用你的。

这里面的道道太多也太复杂，也许只有跟方肆这样普通人合作，才相对来说简单一些，只需要钱，其他的方肆什么都不管，这是唯一的，而且不需要承担能不能成功的风险。

也不需要担心技术被别人窃取，担心那些同僚占有自己的成果。

所以当方肆发问之后，疯子心中一怔，有些期望，但更多的是无奈，他也知道方肆没有太多的钱，这些研究经费可是天文数字，连一个国家都未必能够轻易的拿出来。

虽然国家有钱，可问题是，作为研究项目，谁能够放这么多钱进来呢？

“疯子，问你话呢，需要多少经费？”

“很多很多。”疯子摇了摇白发。

“很多？那是多少？”

疯子恢复了一下心态，平静的说道：“如果你要把能用到的东西全部研究出来，并且完成成品，没有百亿甚至是千亿美金，是不可能的。”

嘶——

方肆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知道可能需要很多钱，但是没想到会需要这么多。

“这些东西如果研究出成品的话，价格就会降低一些，但前期需要的花费，很巨大。”疯子摇了摇头。

方肆翻了一下白眼，也大概明白一点这话的意思，就比如那狙击炮，虽然他单把的价格可能在千万中华币，但那也只是单把的数量，还需要研究，还需要测试，这还不算上失败。

方肆无奈的退了一步，任由疯子放回笔记本，他知道，这东西虽然好，可是他目前没有那么多钱，这完全就是坑钱，成百上千……还不是万，那是亿，而且还是美金。

这就算是一个国家，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就拿出来做研究，记住了，这只是研究，不是说你丢进去这么多钱，你就可以统治世界，万一失败了，这些钱就是打了水漂。

有些不舍，一步三回头，方肆看着笔记本的位子，他心中一沉，也许自己真的该好好赚钱了，早晚有一天，自己可以让疯子去大胆的进行研究，到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