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江婉秋命好。
不仅子孙满堂,还个个有出息。
谦虚了。薛老爷子视线一转,落秦谨身上。
秦谨立马问候:薛爷爷好,抽烟吗?他从口袋里摸出烟便要散。
你一边去!秦老太太呵斥。
秦谨小心翼翼的瞅了秦老太太一眼,听话的往边上挪了挪。
这孩子长得好,和峤峤登对。薛老爷子亲切的喊李峤为峤峤。
秦老太太在江婉秋积攒的阴霾因为薛老爷子的话散去不少,此时嘴角有了笑容,愿意与之闲聊。
.......
江婉秋火急火燎赶至学校,一路打听至图书馆门口。
这时薛凌清走出,惊讶道:妈,你怎么来了?
我......江婉秋忽然冷静下来。小儿子的脾气和老薛一个样儿。
认死理。
他要是真被李峤给勾了,她直接说出来,他肯定会当场否认,并对她猜测他的心思而反感。
她不能急,这事得好好说。
她斟酌了一会儿措辞道: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李峤的婆家和咱们是老乡。
薛凌清一怔,一瞬后神色恢复自然。跟我有关么?你特意过来告诉我这个做什么?
江婉秋噎了噎,很快便有了借口:咱们每年清明节回老家祭祖,不是总经过一处大宅吗?你还问过我那是谁家。
薛凌清顺着她的话道:难道李峤婆家的宅子?
对,那户人家的孙子是李峤对象。家庭成分不太好。素芬说你经常指点李峤,我特意来叮嘱你,往后离她远点儿。江婉秋总算自圆其说,接着又道:回家么?
回。薛凌清载着江婉秋回家。
江婉秋进门不见薛老爷子,问看电视的薛素芬:你爷爷呢?
去李峤家了。
江婉秋暗骂,死老头子!阮湘君都老成那样了,他竟然还能被勾走。她准备上门找,另外恶心恶心阮湘君。老三,你跟着我一块儿吧。
我想起来自己还有点事做。薛凌清上楼进房间后关上门,来到窗户口朝李峤家的方向望。
并没有看到她。
父亲和一位花甲老太太面对面坐院子里,但两人隔着老远的距离,应该在叙旧。
他正要转身走。
从屋子里走出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