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晃着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咱姐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啊?”
我笑了笑说道:“这个我可就不知道了,就跟她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她的生活起居,我没接触过,所以,这个还需要你自己去了解啊。”
奶酪坐在我的病床旁边,拄着脑袋,无语的盯着前方,久久的不动。等了半天才抬头笑着说道:“呵呵,这下我算是全明白了,你是不是被她包养着呢?”
我惊讶地问道:“包养?”
奶酪笑着说道:“对啊,我说得没错吧。她今年应该还不到三十,开一辆红色by。听说你受伤的时候,并没表现出象亲人一样的痛心来,只是象征性的表示了一下安慰。甚至还跟你开黄色玩笑呢,有这样的亲人吗?所以说,她不是你的亲人;还有,她在这里并不多呆,如果用工作忙来解释这个事情,有点说不过去。假使她工作忙,那她也就没时间为你熬汤了,这个汤可不是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能熬好的啊。”
奶酪端起已经凉温了的黑红色的汤汁来,用汤勺舀了点放嘴里试了一下温度,这才往我嘴里送来,接着道:“如果说这里陪你的人多,那她回去为你熬汤,也情有可原。可这里明明就我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毛头小子,对伺候病人没有一点的经验,她竟然还是要走。这说明什么!走的时候还财大气粗的对我说,需要多少钱,暂时先管她要!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有时间,但却不能在这里陪你,她关心你,但却不表露在面子上。”
他说的高兴,手上的动作也随着他的高兴而频繁起来,一勺一勺的紧着往我嘴里倒;弄得我都来不及咽,多出来的都顺着嘴流到枕巾上了。
我嘴里含着东西,说不的话,只好支吾着,费劲的抬手推他的胳膊,猛的咽了下去,呛的我有点咳嗽。这一咳嗽又带动了身上的刀口,疼的我直皱眉头。
奶酪只是对自己能做出这样的推断而兴奋着,那顾得上我现在的表情,还接着说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呢,照我看来,她一定是靠着什么人呢,要不她也不会这么有钱。而值得她靠的人,岁数一定比较大了,所以也就很难满足她的欲望。既然得不到满足,那吃点野食也不错嘛,于是就在酒吧呀,舞厅啊,或者是商场啊什么的,遇到了你。说是一见钟情也好,说是臭味相投也罢,反正不管怎么着吧,她就相中了你,毕竟你小子看起来还是比较顺眼的嘛。然后就给你钱,让你上学。是不是这样啊?”
我屏住呼吸,忍受着身上剧烈震动引发的疼痛。等的片刻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疼死我了。你慢点,快了我喝不下去。我看你啊,就跟姜坤说的相声里的那个爱琢磨的人一样,什么事儿都琢磨,而且是瞎琢磨,要你这么一说,曹爽成鸡了,我成鸭子了,让她听见,不把你嘴撕了才叫怪呢。我告诉你啊,你要喜欢你就追,你要不喜欢,也别去诽谤她。她在感情上是有过一段挫折,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现在手里有一家医院,完全是她自己努力搞起来的,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至于和我的关系,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只是跟我家有点生意上的来往,而且在建医院的时候我曾经帮过她,所以我让你打电话给她,也算是让她过来还我这个人情吧,我说得够明白的了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伤别离(六)
奶酪刚想说什么,我们同宿舍的大哥提着一兜子水果急匆匆的进来,进门就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昨天晚上只听别人说楼下打架了,可没想到是你被人打了。伤的厉害吗?”说着把水果扔在了床头柜上。
奶酪见他进来,把端在手里的茶碗往桌子上一扔,站起身来说道:“我去厕所。”说着冷了脸向外走去。
同宿舍的大哥只做看不见,拽了把椅子坐下来说道:“伤在哪儿了?今天我见地上一地的血,可把我吓坏了,我没想到能伤的这么重。上午我见猪头到处借钱,钱凑的怎么样?”说着从上衣的内兜里掏出了大概有五千块钱,放在了床头柜上说道:“我暂时就这么多,你先将就着花,我已经让他们再寄点钱过来了,估计过两天就能到。”
其实我很纳闷猪头和奶酪与这位大哥的关系的。这位大哥待人也是很热情的,只是平时有点看不惯我们这些人孩子般的玩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