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良久,见没了动静,我才把头从水泥管子里探出来,向四周看了看,依旧是黑暗,不见有任何的动静,这才又向外钻了钻。长长的嘘了口气。
前面应该是有公安的人在等,后面估计也有,我该往哪儿走啊?我思忖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向前走,前面的人找不到我也就罢了,因为谁也不敢确定我就从这条路走,但守在小区那儿的人却不会这么容易撤,他们会一直守着,因为哪儿是我的窝。
我没跑进麦田,因为我知道麦田的尽头是一个厂子,厂子的围墙上还带着铁丝网,要想翻过去,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向前小心的摸着,过了麦田就是一溜小区的围墙,看看四下里没人,向路的中间撤了两步,加了助跑,向围墙上蹿了去,很利落的落进了这个小区,心里一阵的轻松。
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灰尘,释然的向了路走去。
看来他们对抓我这件事儿是下了大力气,我该躲到哪儿呢?我在黑影里走着,正好看到一个幼儿圆的门前还亮着灯,忽然想起了让林伯正给我办的上学那码子事儿。到学校里躲躲,也挺好的。我心里暗道。
想到这里,我开始留意起了路边的电话亭子,现在不好再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只能用公用电话给小林打一个了。
在小区的门口,有几间平房,那儿正好有个公用电话,我四周的观察了半天,发现没人注意这里,才装做释然的向那里走了去。
在平房的门口摆着一张破桌子,我没打招呼就爬在这破旧的桌子上,熟练的给林伯正打电话。
屋子里的老太太听到外面的声音,向这里走了过来,仔细地打量了我好几眼,弄的我心里有点毛,似乎她知道我正在被追捕似的,但还是装做了很镇静的样子,对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打个电话。”
电话响两声就被林伯正给按了,连续的几次,把我弄的很是气恼,但又无可奈何。还是再接再厉的打。
终于接通了,林伯正的声音有点喘息的大声说道:“你谁啊?”看样子气也不顺,大概是正做着运动被打断了。
我也带了点气儿的说道:“我,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他大概对我的声音很是熟悉了,听了我的声音,语气马上柔和了下来,轻声地说道:“哦,丁经理啊,有事儿吗?”接着又是一阵的小声:“别闹,别闹,我们老板。”
我也顾不得他了,赶紧地说道:“我在xxx路口等你,快点过来,有点急事儿。”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并没有直接的到了路口去。而是站在了马路的对面,一个暗色的角落里,盯着对面。那姿色,就如晚上在路边等着客人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