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道:“别太累了,注意身体啊。”
郝燕回道:“你是丁念然吗?说话的语气怎么不一样啊。”
我打道:“那我应该怎么说呢?”
郝燕回道:“如果这话是丁念然说,他一定会这样说的,累吗,我肩膀可以让你依靠。不信啊,你试试,温暖着呢,就如孵小鸡的老母鸡一样温暖。”
我随手把烟头扔进了烟灰缸打道:“呵呵,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啊。是不是真想靠啊,来吧,我等着你呢。”
郝燕没有接着跟我快玩笑,把昨天我用失败者发给她的话发给了我。
我沉默着等她发完,打道:“很动人的故事,他死了吗?”
郝燕回道:“我把他感动了,他说他要上学去,我伟大吧?”
我笑的差点趴地下,等了一会儿我回道:“伟大,你什么时候不伟大过,不过我在你伟大的后面看到了一丝隐患。”
郝燕回道:“什么隐患啊?”
我回道:“你的这个做法不符合我国的基本国策,你知道吗?我们国家一再的强调计划生育,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减少人口嘛,你可倒好,忙活了半天就为了这么一累赘!你完了你。这要是在要你划阶级立场的时候,你一准被打成反革命,呵呵。”
我估计这话能把她又惹急了,所以又赶紧的打道:“我是羡慕你啊,有这么好的机会解救人的灵魂,而我却平庸的活着。”
郝燕回道:“你啊,好话到你嘴里也给说呲了,好了,不跟你聊了,早点睡吧,我也要睡了。”
我回道:“恩,记着梦里有我啊。”打完,看着她的qq黑了下去,竟然不在是寂寞了。躲在了沙发上在甜蜜的幻想中睡了过去。
在我的督促下,林伯正的销售额有了提高,但毕竟现在还处于淡季,提高的不是很明显。不过我想,只要旺季一到,他还能保持现在的这个勤快,这个差距也就能明显起来。
工程那边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潭永华的那块干完了,我们这边也装了将近100多套,按着合同上说的,干完一半就可以拿40的款子。我想这也算是一个锻炼的机会,就让周重去找赵总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