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永华拿起了他的烟随了我感慨地说道:“还是年轻好啊,我现在是一顿不吃,胃都要跟我找点事儿。”
我无奈地说道:“我也想吃,可是谁陪我吃啊!哎,哎,往这边拐,去我哥那儿吃吧。”
老潭顺从的随我的指挥向富贵老板的小饭店开了去,等我叫停的时候,他狐疑地看着我说道:“兄弟,你又跟哥哥开玩笑吧,今儿可是诚心请你的。”
我推开车门,笑着说道:“走吧,我这人就是贱骨头,吃不得大馆子。”说着把车门重重的推了上,站在了一边,等潭永华下来。
阳光依旧是艳着,照的我浑身刺疼。潭永华磨蹭了半天才下来。
我看到他的模样,笑了起来。上身已经精赤,装满了油脂的肚子向前挺着,犹如要到澡堂子洗澡的模样。
富贵老板见我们过来,打了声招呼,接着站在灶眼跟前煮他的面,老潭皱着眉头随我钻进了蒸笼。看上去,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喝着啤酒,擦着汗。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跟他说话,大口地吃着还算是洁净的盘子装了的东西。大有风卷残烛、气吞山河之势。
话没说上几句,潭永华看我吃的差不多了,赶紧地说道:“呵呵,你可真能吃,我看着羡慕啊。”一边说着一边又拿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了小霞嫂子,脸上一丝羡慕的神色也没有,只是把快点解脱写在脸上。但这次没了上次在这里吃饭的豪爽,而是等着小霞嫂子给他找钱。
我也不跟他推辞,既然他觉得是受罪,就让他为了解脱付出点代价吧。看他付完钱,我打了个饱嗝,一脸满足的说道:“潭哥,你这饭量可不行啊。以后可要注意了。”
潭永华接了钱,站起来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怕热,一热就吃不下饭。”一边说着一边逃进他的车里。再也顾不得我。我看到他的裤腰都被汗水浸湿了。
富贵老板先见潭永华跑走,又见我出来笑着说道:“怎么可就走啊,一会儿咱兄弟俩再喝上一顿。”
我笑着指了指正跑着的潭永华,没说话向他的车跟前走了去。
潭永华把我送回来,无论如何的留,只是要走,我也只好顺了他,在他的车屁股后面挥一挥手,做个道别。钻回了屋子。
我回到屋子里,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四处地转悠着,又感觉到孤单了起来。前几天,有压力的时候,也没觉得时间难熬啊。
给自己倒了杯水,拾一本无聊的书,想借此来打发一下时间,可竟然无法看下去。心浮躁的象是身体里面缺了点什么。扔掉书,双手抱了头,仰在沙发上,四处的踅摸着,想找一点奇的怪的。
在白质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是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外面的车辆经过之时,方能见到茶几上水杯里的水微微的起一些涟漪。这还昭示着世间的生机吧。电脑静静的躺着,幽静的象一个淑雅的公主。电脑,对,电脑。接着加郝燕。想到这里心一下子豁亮了。人的无聊多缘于周围对你的冷漠,现在能找到自己的兴趣了,这些也就被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