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干妈向二哥的饭店跑去,同时也给杨春生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过来。
干妈坐在车上可劲的问我胡成的情况,我也不好表露的太多,只好推说不知道。这样更使得干妈百爪挠心,不知所措。
好在路不长,我带着干妈进了我们刚才进的包间,服务员倒了点水就走了。
干妈还是可劲的问我,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杨春生来了,风风火火的,进来就说道:“丁弟,你找我干什么?”
我和干妈站了起来,我指着干妈说道:“杨哥,这是我干妈。”
杨春生先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看到胡书记,不过神情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冲着干妈笑了笑说道:“你好。”
干妈有点迫不及待的说道:“胡成怎么样啊?”
我拽了一下干妈的衣服示意她坐下。
杨春生装傻的问道:“你是……”
我在一旁也做戏的说道:“胡成的妈妈。”
杨春生徉装不块的说道:“丁弟,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我们的规矩你也知道。”说完作势要走。
我赶紧的拽住他说道:“杨哥,胡成不是别人,是我弟弟,再说了,你也别忘了上次是怎么出来的。要不是胡书记帮你,你能有今天吗?咱喝水不能忘了掘井人啊。”
杨春生装做思考了半天才坐了下来说道:“我也豁出去了,这个事情吧,不太好说,因为是媒体牵的头,我们也只是根据他们的线索具体行动的,这里也没外人,我就实话说了吧,主动权不在我这里啊。抛开媒体不说,就是我们老弟的几个哥们也死死的咬着他不放。刚才丁弟给我打电话,告诉了我这事儿,我把他们做的笔供复印了一份,你看看。”说着从包里拿出了复印的笔录递给了干妈。接着说道:“你看原先我也不知道。以前我的事儿,你们帮忙帮的不少,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报答,可是今天这个事情太复杂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啊!”
干妈看着杨春生带来的笔录,浑身开始颤抖了,眼里的泪顿时流了下来,但还是勉强着看完了。
我明白她现在的心态,以前儿子在自己跟前,皮是皮了点,但没想到这么能折腾,而且一折腾就不是善折腾,她能不心疼吗。等看完了,干妈仰在椅子上,眼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等了好半天,用手把脸上的泪一擦,绝情的说道:“他不是我儿子。”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我赶紧的拽住她说道:“妈,妈,你别着急,小成不是还小吗,很多事儿还不明白,都是被那些人带坏的,咱先把他弄回来,该教育了教育,该打了打,您让他进去了,那不就毁了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