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的推我拉着她皮包的手,我能感觉到她手的光滑和温暖。心里不禁的一荡,多么的希望能永远的牵上这只芊芊的细手,与子偕老啊。
推让了半天,我有点生气了,说道:“郝燕,你什么意思啊?看我是吃软饭的是不是?好,这个钱你可以不要,我烧了它可以了吧。”说完接过了她递来的钱,拿出打火机要点火了。
她又一把把钱抢了过去,说道:“你疯了啊,干什么呢?”
我赶紧把狰狞的面目换了下来,嬉笑着对她说道:“你要不拿,我就烧了它啊,我拿回来,也是闹心啊。”
“那你给我的也太多了啊,住院才花了不到3000块钱啊。”
“其他的钱就算先存你哪儿了,我什么时候再有了病啊什么的,再说,嘿嘿。”
送走了郝燕,我从家里出来向许姐的娘家方向而去了。
她家在老城区住着,里面跟我住的地方差不多,房屋低矮,我费劲地辨认着门牌号码,终于找到了从她前任丈夫那得到的门牌数字。
我冲着正在太阳底下晒着的大妈问道:“大妈,你认识许国红吗?”
老人警惕地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谁啊?”
看这个情形,这个大妈是认识许姐的。我赶忙诚恳地说道:“我是许姐以前的同事,现在我有点事情需要找她,您老可以告诉我她在那吗?”
老人大概看我长的还算诚实,收起了马扎,拿出了北京人热情向我招呼道:“走吧,到家里坐会吧。”
她可能有点风湿,走路的时候还要扶着墙蹒跚行走,我上前扶住老人默默的与她一起走着。来到她的房子跟前,她推开我,然后潺潺微微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钥匙,把门打开。
屋子与我住的地方是一样黑暗的,在明媚的阳光下站的久了,进到她的屋子里还真的难以适应。呆得片刻,眼睛才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了她的屋子,在北面墙上挂着几个像框,像框里面摆满了照片,在像框的玻璃外面还插着几张新近的照片,有一张好象就是许姐。
老太太忙活着要给我到水,我赶紧地说道:“大妈,您就别忙了,我不渴的,您老快坐下吧。”
老太太费劲的坐在了一张老式的沙发上,对我说道:“老了,你要喝,你就自己到吧,腿脚不利索了!”接着就是一声深深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