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死了。
“你到底怎么了?这样的情绪,你立即回来。不要你执行这个任务了。”
“搞什么,这么严肃,不和你讨论讨论的么。”沈澄连忙卖乖。
梁军没好气的道:“你少来这套。你那是讨论么,你那是忽悠,你等我稀里糊涂的点个头,然后就杀出去了是吧。”
“怎么会,我又不是阿诺。人家赌王啊,我草。”沈澄酸溜溜的骂道。
梁军懒得再和他废话了,直截了当的问道:“和那边人联系了?行,具体任务由得他们操作,直接做了人难度小多了。他们反正家伙全。你现在就到那边看看。但是不要动弹了。这次权当去那边度假的。不可以擅自行动,你听到没有。”
“知道。”恼火的放了电话,沈澄躺了那里:“兄弟们,军哥说了,我们是来度假的,这次杀人的事情都不要我们办了。”
说完,阴险的放起了私货:“哎。丢人啊。早知道不出来了。”
“雷哥你想怎办?”
“我?我能咋滴,除非就此潜逃了,特么的。啥事情也不能办啊。到那边再说吧,睡觉睡觉。”沈澄嘀咕着,摆摆手,灰溜溜的趴了那里。当真睡觉了。
说是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
胳膊圈住,藏着的脸上狰狞的很,闭着眼睛,警痞一脑门的缺德主意在冒着。
可是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怨把这些兄弟拖下水吧。
不出事情还罢了,一旦有个意外,自己的确无法交待的。可是非要等那混球彻底的罪行败露了,再办他?沈澄趴了那里,唉声叹气着。
想到刚刚打电话的那老不死的,上辈子从天台飘下来的德行。
沈澄狠的牙痒痒的,老不死的怎么一点第六感也没有,他怎么就没感觉呢,那狗日的达图就是害了他的幕后真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