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易燃的杂物。仓库虽然不小,可是要烧起来,却无处可躲。
他们是知道放火的威力的,那呛人的烟,越来越少的氧,那蜷曲的毛发,身体,煎熬……
怎么办?
外边已经传来了倒液体的声音。那个疯子还在叫嚣着:“这车不值钱,给劳资点上了冲进去。卡着墙下面烧,这样快点。你特么快吸啊。”
吸,吸油?刚刚是在倒汽油了?
这是什么人啊?还吸汽油浇了烧我们?
“三面放火,留一面,出来的乱枪打腿,劳资要这些败类活活烧死。搞,和我们搞。听到没有。”
“是。”
水房赖仰天一叹:“出去吧,我先出去,我这条命保你们,可是我要死个明白。”
“他不会让你说的。”
“总比烧死强,我再看一眼天不行么?”水房赖笑着,声音微微的发颤。
说完,他站了起来。
向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几个人面面相觑着,没有动弹。
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水房赖把枪丢了出去:“我出来,别开枪。”
“出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