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来越接触,两个前世的师徒兼兄弟,现在越发的亲热,已经到了可以对殴不伤感情的地步了。
“劳资还打过飞机呢。”沈澄瞪了梁军一眼,点上了香烟,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顶层的平台上。
少了阳光,女人,和红酒。
咀嚼着嘴里淡淡的烟草味,沈澄悠闲的回忆着往事。该死的乌云没有了,一泓月光打在了波涛之下,一片的波光粼粼。
黑暗里,海的那种腥气,还有她的无边广阔,让沈澄很是舒心。
在今晚,我军是无敌的。
肥头荣交待,今天晚上,有缅甸方的人马从外海这个经纬度走过,在某地点上和他的朋友会和,完成一笔交易。造成这样的局面,那是因为压力。
这个世界上,黑道的买卖不好做,有钱没有路子不行。
肥头荣面子很值钱,多年的信誉之下,缅甸人相信他。香港回归,货不好出了,肥头荣该行做了二道贩子。从倒卖房屋到帮人出租房屋抽佣。
这是种沦落,却是大环境所逼。所以肥头荣恨天恨地恨中共。问题是,蒋先生都没办法反攻大陆,他还能咋滴?
“人为财死啊。”梁军感慨着。
肥头荣被警方所迷惑,以为安全的回到了香港,然后落网。想不到抽了一顿后,居然还挖出了这么个线索。感情老小子在避风的路上,都不忘记赚钱。
对此。
沈澄很敬佩的表示,香港人的努力工作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你滚一边去。”梁军骂道。
沈澄死死的抓住了栏杆:“再去就下海了!再去就下海了,别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