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马天成接了一句忽然又问道:“沈少,酒吧上面写着的时间,是一个月之前,也就图的彩头?那干脆我们写九八年的八月十八号,那不是更好?”
“不。就今年。”
不,就今天!
沈澄心里想着,这个无人知道的秘密。
现在是晚上六点半了,他看着窗外的天色:“秋天也快了,马上就国庆了。酒吧在国庆之前是来不及的,图一个过年以及明年,明年的重头戏是世界杯。那是赚钱的好时光啊。”
“是啊。沿海一带九四年开始,看球的人就多了,据说还有赌球的。江城这边有么?”马天成问道。
郑晖对赌不感兴趣,他靠了一边继续抽烟喝酒,在认真的盘算着事情。
沈澄道:“不知道,没接触过,你们也留意着看看。”
赌球。
九八年互联网赌球该有了,澳门那边开过来的盘口,上下线接着,不知道多少“球迷”家破人亡呢。
想到这些,沈澄笑了起来;“讲个笑话你们听听,关于赌球的。去年吧,欧锦赛,德国赢了。报纸上说香港有二十多位捷克球迷为之心碎,跳楼自杀。特么的中国哪里来的这么多捷克死忠的?全是赌鬼。”
“哈哈。”郑晖笑了起来。马天成也在摇头感慨着:“赌啊,无底洞!我就见过赌的家破人亡的。”
沈澄一边点头,一边道:“是啊,不过打听打听吧。我见识见识。”
听了这个话,马天成愣了下。
“怎么?这些风吹草动全打听打听,对我以后的工作帮助大呢。”沈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