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解释。”沈君儒笑着打断他的话,指着条桌上的书法作品,“我当年为了讨领导喜欢,为了进一步接近领导,我学了书法。其实我当时喜欢音乐,爱好笛子和二胡,为了得到就必须失去一些。也正因为有了上下级共同的爱好,才能让领导在工作之外去了解一个人。而了解人往往取决与工作之外。在工作中,机关中没有高低,很难看清楚人的本质。”
“机会你放过了,现在又来埋怨没有机会,这显然是错误的。”沈君儒指着条桌上的十二个字,“这幅字送给你,共勉!”
“谢谢!”金杨起身走向条桌,细心卷起字幅。
“金杨啊!一个人要是过早地拥有了权力,就会不知不觉被它吸掉许多生命里的精华,而权利来得太快太容易,他也不知道珍惜,而且不知道怎么去使用它。”沈君儒笑道:“下午我有刚好有空,就在我这里吃顿便饭……”
金杨刚要回答,他的手机铃铃作响。
金杨歉然一笑,拿起手机走到窗前,小声道:“肖斌……”
电话里传来肖斌急促的声音,“你在哪里?你大伯被车撞了……”
“啊……”金杨旋即色变,颤声道:“……严重吗?”
肖斌回答道:“目前两死三伤,还不清楚大伯的伤势,我正在赶往西山的路上……”
“你一定要随时向我通告大伯的伤情,我马上赶回来,地点是在西山脚下的路口吗?”
金杨放下电话,沈君儒马上抚着他的肩膀道:“坐我的车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六字箴言
坐上沈君儒的沃尔沃轿车,离了城区便高速驶上了武清高速。这个期间,金杨和清远的电话联系一直未断。刘壮,宋光明以及韩卫东等人纷纷奔赴事发地和医院。
十几通电话后,金杨终于松了口气,肖斌说,金半山只是受了点轻伤,死的两人是他一起的道友,一个机械厂的退休老职工,一个是前银行退休副行长,都是些玄学和道家养生爱好者。
但是肖斌语气严肃说,他在交警队看了路口的摄像头取证后,发现了异常,这辆肇事逃逸车辆连续四天在路西山口北侧一百米处停歇,像是在盯梢又似在盯人,情况开始转向复杂化。现在他的刑警二中队已经接手办理此案。
“你的判断是蓄意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