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杨在室内不紧不慢地忙活着,颜婕在一旁打下手。
“你这样做不好。”金杨忽然没头没脑道。
颜婕眯起一双媚眼,抬头望着站在椅子上钉壁毯的金杨,故意曲解金杨的话,“什么不好,壁毯的方位吗?”
金杨没好气低头瞪了她一眼,抬手指了指楼下,努嘴道:“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别把我夹进去。实话实说,你们一个是堂堂县长大人,一个是迟家的少爷,我谁也得罪不起。”
“瞧你那点胆,切!”颜婕不以为然地瞥了瞥嘴,“喂,喂!歪了歪了……”
“最后一次,下次别把我扯进来。”金杨皱眉警告说。颜婕的性子说风就是雨,不按牌理出牌。他陪不起。他本来想说,你们都已经订婚了,还一起旅了游,按说应该有点感情。即使有点什么小摩擦,也是正常的,把我拖进来放在油锅里煎炸就太不地道了。
话到嘴边,他缩了回去。她毕竟是他的县长。闲话还是少说为妙。下次坚决不奉陪。
颜婕闷哼了一声,骄喝道:“哪那么多废话?干活。”
金杨随后一声不吭,按她的指挥和意图调整完了卧室的摆设,然后跟着颜婕下楼来到客厅。
迟西刚搬完一组沙发,正坐在楼梯台阶上喘气。以他的身份,长这么大,也只有搞体育活动锻炼时流过汗。换一把女人会感动得要死要活的。
但颜婕却像缺心眼似的,气定神闲地从他身边走过。
迟西脸色一变,站起身,走到颜婕身边,柔声道:“老婆!沙发已经搬运完毕,还有什么指示?”
颜婕倏然离他一米距离,双手叉腰,冷冷地瞪着他,“迟西同志,我已经再三提醒你,请别随便使用这个不实称呼,否则别怪我……”
“好,好。”迟西不痛不痒地打断她,“我要珍惜这个宝贵地称呼,等咱们婚后再喊,更真实。”
“只是个称呼嘛?时间长短而已。现在喊将来喊都是喊。”金杨一旁打趣道。
“金杨你……”颜婕气炸了,狠狠瞪着金杨,你到底是谁的朋友,站在谁那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