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三次坐船,他却不得不给钱了……
“刘先生……要知道,我们这邮轮可不是慈善基金开设的。每天在邮轮上的开销,就高达几百万……我说的是美元。”
妈个蛋!讹人是不是?刘景都想卷起指头,在这个猥琐的船长老头儿头上敲几个大头包了。想了想,却又不敢。他好不容易抓住的稻草,可不能再次跑了。他实在不想再次回到海上去了。
想到这,刘景当即问道:“船票多少钱一张?”
“头等舱五万元一张,一等舱只要两万。当然……普通舱就非常便宜了,一万块钱而已……请注意,我说的是美元。”
美你大爷!
刘景暗骂,如今他那儿有钱去找两万块钱来给自己和十花付船票钱?
“当然,刘先生如果没钱付船费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了……不过我们可不会好心开着汽艇送你回先前的那个岛上。要回去,恐怕您得费点体力了。”
“大爷的!”刘景直接就骂道。好在对方是米国人,听不懂这句属于华夏人的国骂。
“你说什么?”直觉告诉船长,刘景没有说他的好话。下意识的,这位猥琐的船长就问道。
“我说你英明神武,高大威猛……十花,翻译给他听。”
十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刘景偶尔的搞怪,总能让她浅笑不止,就像现在这样。
皱着眉想了想,刘景终于还是服软了:“船长大人……请问您这条船上,需要有人帮忙端盘子吗?或者是生火做饭?帮人在甲板上推油,我也很在行的。”
“实在很抱歉……先生,我想您可以下去喂鲨鱼了……”
“等等,难道你们船上就不需要一个烧锅炉的吗?我保证,烧锅炉我绝对很在行的!”
“好吧,事实上,前几天有个烧锅炉的换了坏血病,在上一个目的地就下了岸。”
“正好……”刘景适时的展现出了自己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