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轩忽然明白过来两国互联网发展的绝对差距,在国内如果没有足够有趣的玩意和小游戏是无法吸引到足够多的用户。而在哈佛,没有谁会为了一个‘农场偷菜’的小游戏而成为这个网站的铁杆,当这个网站褪去所有浮华的外表,呈现在人们面前便是最简练直接的东西。仅仅作为一个代替现实中的肖像影集关注个人用户信息的存在——在互联网更加发达的美国,数码照片有一个可以公开发布的空间似乎变得尤为重要,而这便是在哈佛的第一波主打。
他没有给予扎克伯格太多的束缚,而是简单的看了看之后同意了扎克伯格的提议,这个由夏如轩起手编写的网站,如今越来越像曾经成熟的facebook,而从这一天开始,这个世界上会少一个名叫facebook的议论焦点,取而代之的则是friendbook。
夏如轩要这样做并不是无矢放的,这可以避免一些不小的麻烦,比如说facebook这个互联网用词其实是在几个月之前在哈佛上线的另一个网站所有,而在零八年的时候,那个网站的创始人控诉扎克伯格盗取了他的想法,尔后facebook网站所在公司以一笔未透露金额的费用与那人和解。而这些麻烦,包括后来那对双胞胎的起诉,夏如轩都不想让它们重演。
当晚,在柯克兰宿舍的h33寝室里,夏如轩参与了扎克伯格对于一个仅仅只是‘留校察看’出发的庆祝,他在外面买回了一瓶唐培里侬香槟王,兴高采烈的和左邻右舍们分享美酒。同时他见到了日后成为扎克伯格有力助手的室友们。
扎克伯格借助这样的一个时刻宣布他又加入了一个新的工作项目,那些左邻右舍们没有夏如轩想象的对此那么关注。他这才忽然恍悟这是在哈佛,在h33寝室的套间里常春藤高校联盟之中哈佛学生的优越感展现的淋漓尽致。没有人关注这个黄色肤色的亚裔少年。
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也许在其他地方显得非比寻常,但进入一个新的项目在这里却像是说一句去吃饭了一样的平常,他可不是绝无仅有的在寝室里为了事业拼搏的创业家。在哈佛,这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每个大厅里都有才华横溢的天之骄子。
夏如轩低头喝着香槟,听着他们讨论着一个又一个的专业性问题,安静的一言不发。他知道用不了几天friendbook将会在哈佛校园里掀起的巨浪。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扎克伯格开始替几个网络项目亲自操刀。在faceash让他声名狼藉的风波之后,这是他改变自己公众形象的机会,他用了半天时间完成了黑人女子协会的网站制作的一些细节,又用了七八个小时按照文克莱沃斯双胞胎兄弟的要求完成了他们网站的轮廓,而且在经过了商量之后,文克莱沃斯兄弟把网站的名字从最初的thefacebook改成了harvard-nnection(哈佛关系网)。
只是无论是哪一个名称,都已然和扎克伯格没有任何关系。夏如轩有一次依照他的视野为扎克伯格避开了一个麻烦的官司。在曾经的历史上,扎克伯格是在一边参与双胞胎的项目拖延着对方网站完成的时间,一边制作自己的网站,导致后来被起诉抄袭创意。
然而这一次在夏如轩的授意下,扎克伯格干脆的用了一天的时间去完成那些对他来说不过是儿戏的一个哈佛关系网,两者本就没有太大的关联,哈佛关系网纯粹是为了聚会而诞生,它们的网站计划主攻方向是让组织活动的俱乐部给注册用户打折扣。
这样以来完全避免了未来的冲突。随后扎克伯格在哈佛的网络中发布了一封公开的致歉信,对之前所有受到faceash所影响的女生们道歉。
不管那些女生们接不接受,至少这么一个姿态加上扎克伯格主动清洗自己的形象,这让处于风口浪尖的他那狼藉的名声稍稍有所提升。而这一切……只是夏如轩和扎克伯格一起做出的一个酝酿,而在一切准备悉数完成的时候,也就是夏如轩来到波士顿的第三天的傍晚。
坐在咖啡馆里的扎克伯格和夏如轩携手按下了支付服务器费用的链接按钮。
这一天是二零零三年的十一月三十日。是一个看似没有任何不平凡普普通通的礼拜日。这样一个全新的与历史截然不同的friendbook提前了整整两个多月的时间代替了那个facebook从此正式启动。夏如轩很快的见识到了扎克伯格的“价值”。
基于他在哈佛那风口浪尖的位置,以及他所做出的那些风靡整个哈佛校园的小玩意,每一个人都对这个天才编程少年的新项目有着足够的兴趣。这一次在对于之前时间引起愤怒之后重塑自己的声誉很重要,修改过后的friendbook网站在隐私方面比在国内部分的蓝本‘朋友网’要高上不知道多少,同时那隐私系统也与此前在美国互联网上的friendster以及ysace的网站有着本质区别。
顶着扎克伯格头衔的网站流传的很快,扎克伯格第一时间给柯克兰宿舍楼邮件名单的所有学生群发了邮件,三百人的宿舍楼,转眼间就有了几十人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