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舔那颗牙齿，结果，空了……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成白色，身体瑟缩了一下，本能后退，只是，后面站着一排人，已是避无可避。

“说，负责人是谁？目的？全部交待清楚！”南宫璟黑沉的脸上已经没有耐心，不停地抬手看时间。

“我……不知道！”男人战战兢兢地回道。

“你最好主动坦白，兴许还有条活路！”江瀚上前一步，浑身的戾气肆虐，活动的指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南宫璟的脸色黑如锅底，锐利的眼神如利刃，紧抿了薄唇显示出他内心极度不悦。

男人被盯得后脊梁发麻，咽了一口口水，怯怯地解释道：“我……我没有说谎，我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多人。”

“那你是做什么的？”江瀚满脸凶悍，声音又低又沉，有些骇人。

“我就是做……做实验的……”男人扭头看了一眼实验室的设备，眼神闪躲得厉害。

“你的领导是谁？”南宫璟目光似网，吐出来的话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

“他……”男人指了指地上那死透的男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