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发男注意到了裴砚,又审视的目光打量了江右其和陈辛也,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他身后的一个女同学指着其中的江右其惊呼了一声,“许乘风,他们是之川三中的!那个是江右其啊!去年他们学校物理竞赛一个省赛的都没进,简直是之川三中的奇耻大辱!”
那个叫许乘风的人应该就是银发男。他表情纨绔,拽的不像样儿,眼睛一眯,神色豁然开朗了般,调侃:“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啊。”
许乘风双手插着口袋,嘴里还叼着个吸管,又幼稚又嚣张,“管生,去年之川三中物理竞赛拿了几等奖来着?”
那个叫管生的少年半垂着眼睛,毕恭毕敬,却无时不刻都显示出他异于他人的记忆力:“三个市三等奖。”
“哦……三等奖啊。管生,你考几分来着。”
“268。”
“嘿嘿。”许乘风故意冲着他们笑。
江右其惊得瞪大了眼。268?!
去年市赛最高分。
268。
江右其不由地感慨出声:“你就是管生?”
那名叫管生的男孩连眼神都没给他,只是默默把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摆出他们一行五个人能吃的地盘。
许乘风似乎不怎么喜欢有人这么赤|裸|裸地打量管生,人晃开一步,挡住他们三个看向管生的视线,慢悠悠的口吻:“今年的之川三中不知道会怎么输呢。与其关心我们,不如好好补习去吧。马上就市赛了,可别输的太惨了。”
江右其这时却想起了什么,手狠狠一拍大腿,“靠!是你!许乘风!”
江右其说起许乘风就想翻白眼。狠狠地往天上翻白眼。
去年市赛的时候,别的学校都是学校包了车送来参赛的。只有泰和高中的学生是这个叫做许乘风的富三代家里的劳斯莱斯车队亲自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