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景禾松了口气,理了理思绪,抬脚往前走了几步,“陆聿川怎么会查到景宝。”
“不对,倘若真如他所说,我们曾是夫妻,为何会分开?又为何分开这么多年他都不来找我们?而又为什么我一出现,他就立马找到了景宝。”
以上种种,疑点太多。
更何况,上一世她失忆后根本没遇到陆聿川。
水明杰看着景禾一个人的嘀咕,有些欲言又止。
景禾赶到御园的时,御园门口的仆人根本没有拦她,反而还为她带路。
这分明就是陆聿川有意为之!
客厅内,一盏挂坠繁华的水晶灯下是一张紫檀木的小方桌,桌上放着琉璃盏和玻璃茶壶。三方都安放着软垫沙发,远处还有几张红木椅。沙发边上还放着一盏暖色圆台灯,墙上挂着一张刺绣上去的画。
景宝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陆木刚送来的冰棍。
门口一直在放风的陆金突然匆匆跑进来,小声叫着:“小少爷,您母亲来了。”
“景宝!”门口传出了景宝相当熟悉的声音。
景宝心间咯噔一下,手一抖,连忙把嘴上的冰棍丢给了站在一旁的陆木,急里忙慌地从沙发上跳下来。
他跳的太急,膝盖重重地撞到了木桌上。
景禾刚进来,就看着景宝面色痛苦的揉着膝盖,连忙跑了过去。
“他们打你了?”景禾抱起景宝,冷冷地瞧着陆金和陆木。
陆金和陆木无辜地收到一记冷冽的眼神,连忙直起脊梁,慌张地摇头。
试问,他们敢吗?
景宝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往景禾脖颈处蹭了蹭,奶声奶气地开口:“妈妈,他们莫名其妙地就把我抓走了。”
陆金摸了摸鼻子,将视线看向了别处,生怕一不留神会笑出来。
陆木看着景宝娴熟的演技,忍不住抽搐着嘴角。
“哈哈哈。”
一直坐在角落里嗑瓜子的诸葛青,突然笑出了声。
“我说小祖宗,那不是你亲爹吗?”
四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诸葛青,陆金陆木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景宝的目光中则多出了几分冷意。
诸葛青伸了伸脖子,捂住了嘴,嘟囔着:“我刚刚说了什么?”
景宝率先打破客厅的寂静,正义凛然地骂道:“你胡说,我妈妈说我亲爹坟头的草都比我高了!”
景禾连忙捂住景宝的嘴,面色有些尴尬,笑了笑:“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爹又复活了呢?”
众人:“”
“那不管怎么说,他私自将你带走,就是不对!”景禾把景宝放到沙发上,直起身子看向陆金陆木,正声道。
景宝毫无下限地点头,大声应和:“对!”
“陆聿川呢!”景禾一记冷眼扫过这两人,沉声问。
“在,在,在,在楼上!”陆木连忙抬手指着楼梯的方向,扬声道,“二楼左转第一个房间。”
“哼,抓我儿子,还欠我钱。”景禾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大跨步冲上了楼梯。
景宝等景禾消失了身影,才松了口气,往软垫上倒去。
“小少爷,就您刚刚的演技,都能直接冲向国外那什么卡奖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