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他的清冷的木质香气将沈清秋包裹着,呼吸间隐约能够察觉到淡淡的血腥气。
应该是刚才的拉扯扯到了伤口。
沈清秋无奈地轻叹,任由他抱着,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也想发泄内心的怨气,也想跟他大吵一架,但她有资格吗?
没有。
傅庭深将她隔绝在他的世界外,并且为向她隐瞒所有时,她就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与其说没有资格,倒不如说他并未向她开设这个权限。
不知过了多久,察觉到男人的力度渐渐松了下来,沈清秋没有任何犹豫的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
她仰起头,四目相对,她轻声道:“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到底还是心疼他的,还是舍不得的,所以最伤人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说不是有意瞒得,当然,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会更改行业峰会的地点,怎么会突然不变更时间让她措手不及?
这场闹剧中,没有谁对谁错。
傅庭深没错,他的隐瞒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她担心害怕,更不想将她卷入危险之中。
那么错的是自己吗?
或许吧。
也许从她跟傅庭深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应该想着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该想着跟他患难与共,而是想着留在他的身边做一只充当摆设的花瓶,这样就能安心的躲在他的羽翼下。
她望着傅庭深阴沉至极的面孔,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傅庭深没有任何的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
一切回归平静,江牧和傅鑫相互对视了一眼。
两人僵持不下。
这会儿明摆着,谁上前谁就是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