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生气了?”
“没有!”
“哼,就知道你心里美的不行……”
“唉,古人云青竹蛇二口,黄蜂尾后针,二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诚不我欺啊,你和魏姐怎么能如此蛇蝎心肠,就没有替其她小星星们着想吗?让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呸!”
※※※
安冰泮结婚的那一天,马良没有去成。
因为结婚前一天下午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经常跟随在马局长身边的那个八字胡中年男人打来的,说是马局长在上海遭人刺杀,生命垂危。
得知这个消息后,马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乘飞机赶往上海。
无论对马局长有多少成见,真的听闻马局长遇刺生命垂危,马良的心还是悬了起来——他不希望这样一位如亲人又如朋友般的长辈,遭遇不测,因为马局长帮助他太多了。
早先在缅甸仰光的时候,马良就提醒过马局长,他可能有劫难。
那时候马局长说,自己会凭借着自身的中医术法,改天换地硬生生避开劫难。前几天马良和卢祥安老爷子都同时推算出马局长时日无多,很难避过劫难。然而当时马良没有主动打电话去再次提醒马局长。
首先,当时他对马局长除了成见之外,还想着避嫌;
其次,马局长既然早就说过自己可以凭借着医术、避劫化难,那么再给他打电话也无甚用处,为了达成目标,马局长绝对敢于做任何逆天的事情,而且不会畏惧退缩。
坐在飞机上的马良,心情沉重,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想那么多,没有提前打电话提醒马局长。
晚上九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