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在柜子里捞了件黑袄子套上,跟他狗啃的发型挺配,再配个碗,他就有份谋生的职业了。
冬至过后的天儿挺冷,冷风瑟瑟,穿着衣服在外面没待几分钟,就冷得直哆嗦。
两人抱着胳膊跳着脚,颇有种跳舞的感觉。
今天街上人不多,从许诺家到面馆走了十分钟,老远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二狗子,手里捧了本书在那里装模作样地读,叭叭啦啦也不知道在读什么,含糊不清。
“assenger,乘客,旅客。”千辰瑀往店里走,路过二狗子身边时一巴掌拍书上,“发音错了。”
“assenger,assenger,”二狗子故意提高音量读,回头小声说,“哥,别拆我台。”
许诺忍着笑跟了进去。
“千儿来了,”店里厨房露出颗脑袋,又对二狗子吼,“你别读了,欺负老娘没读过书就乱读,就你那成绩,再读几遍都没用,一下午站在那儿混过去了。”
二狗子憋红了脸,“妈,我兄弟,别拆我台。”
今天店里人挺多,张家的面馆在镇上还是有些口碑的。
千辰瑀进去的时候刚好有一桌离开,他便过去了,许诺坐他对面。
二狗子一巴掌把书拍桌上,一脚踏在长凳上,甩开胳膊特霸气,颇有一种大侠风范,势要将刚才丢失的面子找回来。
“随便点,我请客。”二狗子高声说。
“你有钱嘛就请客,边儿去,”张妈妈把菜单敲在二狗子身上,笑着对千辰瑀说,“千儿,阿姨请客。”
“是亲生的嘛。”二狗子搓了搓背进去了。
许诺在旁边似笑非笑。
“你怎么了,表情这么痛苦。”千辰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