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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嘛,别管是“小姐”还是良家妇女,很多永远都是喜欢幻想的,尤其是幻想着一朝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只是,在这群从华夏各地聚焦到珠海来的“小姐”当中,却有着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一道蜷缩在船舱最深处角落里的孤独身影。

闻着在满舱的鱼腥味,还有那夹杂着的劣质香水,这一切让刘语珍这位从未品尝过“苦难生活”的贵妇有种窒息的感觉,更有种想当场呕吐的冲动。

然而,她强忍住了。

她不想被这些一看不是什么好货的女人产生误会,不想惹出什么事非,她只想平平安安的踏足澳门,找到那个能够给她下半生带来生机的青年。

哪怕他根本就不想见她,还命人将她堵在了珠海。

是的,不仅堵了,而且这些天来她时时能够感觉到监视甚至逛街时身边明显跟着或男或女的陌生人。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尽办法要通过珠海的通往澳门的关口,可惜每一次只能以失败而告终。

有两天,她躲在酒店里一步都没有踏出去,在这样的年龄,她像个小女孩一般的躲在被窝里委屈的放声大哭。

她抛弃了一个女人尊严,她将灵魂和贞洁卖给了一个男人,可那个可以带给她刘语珍后半生重生希望的男人却不肯见她。

很多时候,她自艾自怜的认为,那个男人是真的嫌弃她,嫌弃她是“老女人”,嫌弃她是残花败柳。

可一觉醒来,她总是在眼睛通红的第二天对着镜子给自己一个自信的微笑。

因为,那个男人借走俱乐部的一条未归还的毯子及后来放过黄家清晰无误的告诉了她,他并非那么“没心没肺”。

更何况,她刘语珍这辈子不管做什么事,只要决定了,她的辞典里永远不会有“后悔、放弃”等字眼,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哪怕最后飞蛾扑火遍体鳞伤,哪怕最后堕入黑暗的深渊,她不想再过着行尸走肉的活着。

在而后的几天,一次次的阻挠一次次的打击并没有击倒她,她在用尽一切办法甩开这些“跟屁虫”前往澳门。

终于在有一天,她用一笔钱收买了一名与她身高差不多的女服务员,换上她的服装“蓬头垢面”间乘着夜色逃出了酒店并坐上了这艘迅速联系上的偷渡船,一艘载向她生机彼岸澳门的偷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