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间,看到刘荣生带着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来到他的面前,靖皓的眼眸深深的眯起。
坦白说,他还真不喜欢看到这两货,也不喜欢刘荣生这位岳父的急功近利,不过,易位而处,他能理解对方迫切的心情。
待得这俩家伙当着众名流的面明显一副分外恭敬乞求原谅的模样叫了声太子,他感受到了林家小妾和刘语珍这两姑侄同时投来的哀求视线,靖皓最终说话了。
“以后好好给我做人,少惹些破事出来,否则别怪我不顾情面。”
虽然很严厉,可在刘氏一家听来却犹如天籁之声,这话不啻是原谅了他们,至多就是看他们以后的表现。
没关系,刘家和黄家会好好看着他们,不出差池,更不容许会让如今“大好形势”化为乌有。
两个垂着脑袋的家伙看似拼命恭敬点头,如鸡啄米般一副洗心革面的模样,可谁又能知,他们眼里的那抹阴冷越发的暴涨而起。
此仇不报非君子,林靖皓,你嚣张了这么久,死期也该到了。
……
酒会再怎么奢华,美景再怎么心旷神怡,终究有结束的时候,随着时间一到,在太子站在前面与刘荣生一道举杯间,酒会就此散场。
能够与太子一起饮酒赏月近距离聊天,这让很多上流人士为之自豪,起码这样的际遇华夏可没有多少个,何况,攀上交情才是他们最大的奢望,甚至未来很有可能成为一种攀上更顶峰的资本。
在一个大胆且主动的吻痕后,沈狐狸精走了,不过却是陶政良送她回公寓,而某货却无奈的被林家小妾缠在别墅里。
因为,林家小妾附耳间低声说,她有样非常珍贵的礼物要送给他。
什么珍贵礼物让这野丫头如此神秘兮兮的?
想破脑袋,某货始终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带着好奇,他跟着林家小妾回到了别墅里,顺着楼梯而上来到阳台前,还未进门,靖皓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只见原本通透的阳台拉门挂上了纱幔,看不清里面,更透着诡异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