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皓把玩着手里的香烟,眯眼道:“你似乎很对治儿认了亲生父母有些不高兴?”
“不,不,我没有……”梅丽尔连连摇头道:“我自然为治儿感到高兴,只要他能快乐的成长。”
说话间,她端起自己前面的玻璃茶杯,轻抿着有些滚烫的茶水。
靖皓眯眼道:“如此想最好,否则你这个保姆式的妈妈可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太子,梅丽尔明白怎么做。”梅丽尔连忙放下茶杯,低头道:“我一定会听从你的命令,我更不会奢望去抢清怡的母亲地位。”
“嗯,你想什么时候回国?”靖皓说话间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吹拂着,茶叶不断的飘移,荡起一层层涟漪。
“我想跟太子一起回国。”梅丽尔的脑袋垂的很低,嗓音如蚊蝇般。
“看来,你不仅怕死,而且不是一般的怕死。”靖皓的嘴唇离杯沿很近,至多一公分的距离。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梅丽尔紧咬红唇道:“我的要求不高,只想平平安安的过往这一生。”
“是么?”
眼看着茶水眼看着就要倾泄进嘴里,靖皓的手势突然一定移开茶杯,视线诡异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这杯茶水。
虽然上面飘浮着的茶叶并非什么极品的茶叶,可台湾本土的土茶同样散溢着一股清香,只是颜色幽绿的过分,幽绿的让人闻到死亡的气息。
“既然你只想平平安安过一生,为什么却要来害我,难道你不知道,我也是人,我也想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什么?”梅丽尔满脸的惊愕,夹杂着深沉的不解。
“你听的懂,你也没有想象中那般的愚蠢,甚至你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怕死。”靖皓紧盯着眼前这张表情丰富的混血儿脸蛋,嘴角有着浓郁的嘲讽。
“太子,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梅丽尔花容失色,连连摇头。
靖皓什么都没说,视线突然定格在从门外窜进来的那条方才进门时对着他张牙舞爪的土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