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名上校警衔的中年男子领着一队武警出现的时候,先来的中校反而冷笑一声。
苏家的走狗来了,就算官衔大些又有何用,这武警部队毕竟还是沈家的天下。
当然,你们也来晚了。
当两支武警部队紧连到来,这里的戏也没必要再看。
天下乌鸦一般黑,何况还是权力场上的,反正还是那么皮笑肉不笑的抬杠两句,然后又能发生什么事?
自然是拿权压人,压不倒对方就扯皮,扯到最后自然是押着这些“目无王法为非作歹”的黑道分子离开。
可当用了不知多少时间天都快蒙蒙亮的扯完皮再打开那辆别克车,车里哪里还有什么人。
空空如也,早已失了主角的踪影。
……
在京城一处延绵颇长的幽静小巷里,道路狭窄,路灯昏暗,只能堪堪供行人摸索前进。
只是,今夜的小巷深处却依然亮着稍微明亮些的灯火,显眼处,立着一块陈旧招牌,上面写着很简单的几个带漆金字,“胡记炸酱面”。
那字体上的金色早已脱落,再细看,裂纹处处,明显是一块有些年代的招牌。
灯光也将从门内照出些许,远不及两米,外面很是静幽幽。
在炸酱面馆内,桌椅虽然陈旧有些年代,却是一尘不染,显然店主是个勤于打扫的人。
在这个点数,照道理早应停业歇息,因此自然不会有什么客人,唯有靠里的一张桌前,坐着两道明显就能感觉到苍老的身影。
右边坐着一名年约六旬却透着明显疲态的老者,倒是身着依旧朴素,左边的老者年长一些,虽已白发苍苍,却是精神矍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