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已经渐渐远去的有关洛杉矶的回忆……
他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的温柔,就如她所说的,那一刻的他像是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
感觉着浑身犹如突然离去的暴戾,又忽然降临的轻松,靖皓的内心深处却又有些感激这个女人带给他的那种彻底将积蓄许久的戾气暴发出来。
可是,她依旧不能摆脱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只不过,他临时决定给她一个痛快,不再有强壮的男人,不再有av,也不再有什么成千上万的意淫。
到来的命运只有一个,一具葬身海底的白骨而已。
靖皓赤着文雅又不失精悍的身子径直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感受着冬天冷水从头淋到脚,他的脑袋一阵清醒,理智与人性瞬间回归。
靖皓摸了一把冷水淌过的脸庞,带起一层水花,脑海里不自然的回忆起方才那香艳且暴力的一幕。
突然,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是的,如她所言,她的身体可以让任何男人沉沦,该凸的凸,该挺的挺。
她的叫床声很勾人,她的水蛇腰就如她的舞蹈一样很媚惑,她也是使出浑身解数的配合,哪怕面对任何华丽到淫荡的姿势,她都甘之如饴。
可是,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在他的心底冒起。
怪在哪里?
怪在她虽然很主动也很放荡,但动作间却有着明显的拙劣,拙劣的根本不应该存在像她这样有经历的女人身上。
在这个暴徒的身影消失于浴室门后的刹那,欧可云的如水美眸幽幽的醒转,这是以大毅力才办到的。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活不过今晚,她也想就此昏死到最后不知不觉无痛无罪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