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侯家学不由哽咽了起来,我赶紧快步走到了侯家学的炕边,抓住他的手说道:“家学,我的好兄弟,为了我,让你受了太多的苦,对不起!”
“文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听到我的话后,侯家学赶紧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又笑着说道:“咱们都是出来混的,早就已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再说了,我侯家学本来什么都不是,一直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小混混,是文哥你看的起我,竟然让我做了一个堂主,你的这份恩情我侯家学心里一直记着呢,为你做这么点事算什么呀,就是在被他们关着的这段时间里,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每次一这么想,我就挺难受的,我才刚当上忠字堂的堂主,还没有为咱们兄弟会做什么贡献,要是就这么死了,我还真觉得亏得慌!”
“好兄弟,你放心吧,这个忠字堂的堂主永远都是你的!”我抱了抱侯家学说道。
“谢谢文哥。”侯家学点了点头又说道:“文哥,现在怎么样了,我听兄弟们说,在我被他们关起来的这段时间里,清水帮趁着你昏迷期间把咱们逼得挺紧的?”
“嗯,是呀,是挺紧的,不过你不用多想,只要安心养伤就好,咱们兄弟会也不是好惹的。”我轻轻拍了拍侯家学说道。
又跟侯家学说了会儿话,我便走出了屋子,因为还有那个躲在水池里把李雅和管颖颖打伤了的人还没有处置,所以我又去了关着那个人的房间里。
当我走进那房间里的时候,看到那个人竟然被兄弟们给扒了一个精光,全身布满了伤痕,这一定是兄弟们已经对他进行了一次拷打了。
当初在那地下密室里因为李雅和管颖颖的受伤使我忘掉了一切,所以我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这次仔细一看,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那个人竟然是个大概有五十多岁的小老头,长得瘦骨嶙峋的,全身皮肤雪白雪白的,这应该是长期不见阳光才会变成这样的,此时他正赤身裸体的被捆绑着,蜷缩在一个墙角里瑟瑟发抖着,看到我进来了,赶紧对着我求饶道:“这位老大,不,爷爷,爷爷,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不,只要你们不让我死,我愿意加入你们,给你们卖命。”
“别叫我爷爷,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我可担不起,再说了,我们兄弟会不需要你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我蹲在他的面前,对他冷声说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在清水帮,或者说在黄老爷子那里是什么身份?”
“我姓古,因为长得瘦,所以大家都叫我‘老骨头’。”那人哆哆嗦嗦的对我说道:“我哪有什么身份呀,我要有身份的话,也不会常年不见天日的守在那地牢里了,我当初就是在黄老爷子身边伺候他,因为做错了事,才被黄老爷子罚我去看地牢的,真的,爷爷,你就放了我吧,我都有三年没走出那个地牢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呀。”
“三年没有出过那个地牢?”听了那老骨头的话,我不由的愣了一下,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确实什么都不可能知道,我就算再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但是,一想到李雅被他险些打死,我那怒火腾地就燃烧了起来,站起身来对那老骨头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也就什么都不问你了,你也没有用了。”
“啊?那……你们是不是要放了我?”那人一听我的话,还充满希望的说道。
“文哥,怎么处置他?”改锥当然知道我不会放过这个差点打死李雅的老骨头,听我说什么也不用问了,便马上问我道。
“既然他叫‘老骨头’,那他最适合的当然是给大狗它们一家做大餐了。”我冷酷的看了一眼那老骨头说道。
“明白,剁碎了喂大狗!”改锥一点头,就要准备让兄弟们动手。
“不,他差点害死了我的李雅,只是让他死了再喂大狗不能解恨,我要大狗一家活吃了他,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大狗一家啃得只剩下了骨头以后再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