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的话语一顿,停了下来。
“所以陛下早就知道了是吗!”李月寒抬起眸,眼里竟然蕴满了一丝温怒,“陛下可知道现在煜朝西北的战况已不容懈怠!西北那边人民正在水深火热中,天天企盼他们的明君能派军队镇压夷蛮,可是他们心心念念的明君竟然当作没看见!”
“我,我对不起。”
李月寒冷笑:“那一些朝臣道个小皇帝,我起初觉得有些逾矩,但现在看来的确是小皇帝。”
李清寒捏着拳不吭声。
王公公忙道:“殿下,殿下不可!”
李清寒:“……”
“臣对陛下有些失望。”李月寒淡淡抬眼,“现请旨,赴西北。”
“对不起,是朕错了。”
“臣请旨。”
……
李月寒接过圣旨,看着他对着皇帝行了一记拜礼:“臣告退。”李清寒看着那个少年,轻轻叫了一声:“白月寒。”
李月寒脚步微微一顿,脑中一片空白,终也没有回应,便抬步走了。
李月寒不敢停,西北战况紧急,殿中气氛让人喘不上气,在李月寒心里时刻崩紧了一根弦。他叹了一口气,带着一小批跟随他回京城的士兵又奔赴西北。
月如钩,挂在天上,骑着马的少年望了一眼月亮,顿了顿,马儿向前细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易临向前来问道:“殿下可是想到何事?”
李月寒摇摇头朝京城的方向望去,张了张口最终只道了一声:“无事,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