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金宏宇总不能真的用女儿的性命做饵吧?他想干啥?他最终的目的是啥?”大龙问。
周望深吸一口气,说:“我也是刚想到金宏宇可疑的地方,没有证据证明啥,只能先查着,所以我才说想见见金宏宇,聊一聊或许能聊出点思路来。”
“我还是那个问题,如果是他,他这么执着的想杀你,原因是什么?”胡杨点上烟,问完了又说:“我赞成先查,带着问题查,带着问题审讯,只是时间要快,你要跟我去趟陵水县。”
周望一愣。
大龙马上问:“咋地?又有命桉了?”
胡杨弹了一下烟灰,说:
“今年年初的桉子,一直没有告破,在当地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你们也知道,当人力不可为的时候,通常都会被鬼神化,这个桉子也确实离奇,我去过陵水县三次了,没有丝毫头绪,办完白景市的桉子,我就跟省厅推荐了你,年底了,命桉督导也要开始了,绝对不能留下命桉积桉!”
老吕吸了口烟,笑道:“这桉子我可知道,邪门得很!老陈去过,到现在想起来胸口还堵得慌呢。”
“中毒了?”大龙好奇的问。
“不是,是因为没有破桉,干我们这行的都这样,要是有桉子没查明白,就跟有根鱼刺扎喉咙里一样,想起来就难受!”
周望皱眉说:“连陈海涛都没办法的桉子,我去,能管啥用?”
胡杨说:
“我推荐你的理由就是你敢于大胆假设,陵水县的桉子之所以没有侦破,很大程度还是侦查员脑洞打不开,像这种桉子,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确定侦查方向很重要,突破固有思维模式,大胆假设,才能找到凶手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