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绢早就看到,张浩天要的是一瓶法国曼斯纳夫康帕斯特干红葡萄酒,这种酒口感不错,在外面几百元能够买到,但到了夜总会里面,一瓶是四千八百八,以两成的提成算,也将近一千了,再加上老板想要一醉,当然是喝得越多越好。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嘴上却道:“哎呀,张总,什么提成不提成的,你这就看不起我啦,只要你想喝酒,我陪你就是。”
说到这里,她就举起杯,与张浩天碰了一碰,一仰头,红唇张启,居然是一口而干,脸上更是面不改色,酒量便可见一斑了。
张浩天笑了笑,也将酒饮下,然后望着她道:“绢绢,这么喝酒真没有意思,我听别人说,你是一个挺好玩儿的小姐,不如我们也来玩玩花样吧。”
听张浩天带着有些轻佻的语气,绢绢估计自己的情况袁惠珍已经给他全说了,怪不得更漂亮的不找,偏偏点着自己。
霎时之间,绢绢对于这个帅哥老板的某种幻想就破灭了,对方既然了解自己,是想轻松,想好玩来的,她再“装处”就没有任何意思了,还不如引诱一下他,最好是能够上床,一是自己也解解馋,二是回去也有了跟姐妹们吹嘘的资本。
想到这些,绢绢就瞥了瞥张浩天,露出了挑逗的眼神,笑道:“张总,原来你也那么坏,你要玩儿,那我就陪你疯吧,你想做美人唇还是仙人解带。”
张浩天对这些具体的花样儿还真不熟,便道:“夜天堂我也没有管理多久,平时也不怎么来的,对这些不太了解,所以才会找一个懂行的小姐陪,你给我说说,什么是美人唇?什么又是仙人解带?”
绢绢知道这个帅哥老板是几个月前才接手夜天堂的,而且还没听人说过小姐中有谁陪过他,看来他今天的目的除了喝酒之外,也有学习了解的意图,当下更放松了,将身子一斜,就靠在了他的怀中,有些撒骄的道:“张总,想学东西,不拜师可不行啊。”
张浩天笑着道:“好好,你要我怎么拜师?”
绢绢只想调情,自然不会为难他,没有说话,却在自己的左脸颊上指了指。
张浩天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是个有几分动人之处的女人。而他要在外面闯荡,就必须学会应对各种场面,缩手缩脚地放不开是绝对不行的,当下就在她的左脸颊上亲了一下道:“这样总行了吧。”
此时正值夏季,张浩天只穿着很轻薄的丝质t恤,绢绢贴着他,顿时感觉到了他坚实强健的身体,抬头又看到他那充满男子气,英俊逼人的五官,她坐台这么久,还真没遇到如此优秀的男人,更何况此人有钱有势,还是自己的老板。
因此,在张浩天亲自己脸颊的时候,绢绢已经酥软了,暗暗发誓今晚就算不要钱也要跟这样迷人地男子销魂一番。
当下她就娇媚的一笑,伸手倒了一杯酒,先尝了一小口含在红艳湿润的唇里,起身坐在了张浩天的大腿上,然后凑过脸儿,印在了他的嘴上,轻轻缓缓地将酒渡完,恋恋不舍的在张浩天的嘴上一吻,这才道:“张总,这就是美人唇。可惜的是,我算不得美人,你只好将就些儿啦。”
绢绢的嘴唇很柔软,带着些薄荷清香,再加上眼波水灵灵地有几分媚色,张浩天也被挑逗得有些心动。他性格很是复杂,虽然对女人很重情,但同时具有一种无羁的狂野,对漂亮女人有着野兽般的占有心理,此时如果不是想着朱靖,极有可能会立刻把这绢绢抱进休息厅,扔在那宽大的圆型水床上,猛烈的冲击她,让这个女人发出痛苦而欢快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