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屋子里面还是空无一人,他们三个都还没回来。今天是周日,文兄和二胡大概都要去陪女朋友,而三石因为上学期考试考的不好,这学期也变得勤奋了很多,几乎天天晚上都是自习到快熄灯才回来。

关于学校处分的事,越想越让我心神不宁,反正想了也没什么结果,索性抛掷脑后。看会儿书,修身养性,韬光养晦。我觉得这半年来,我变得浮躁了,书也看的越来越少了。

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管锥编》第一卷。自从我有了两套《管锥编》,我却从来没看过,“书非借不能读!”我暗暗感叹到。

翻开封面,是曾子墨熟悉娟秀的字迹: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

子墨赠神童

200x年……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在我认识曾子墨之前,我只知道是复旦大学创始人马相伯给复旦莘莘学子定下的校训,后来曾子墨告诉我,出自《论语》,原文是“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曾子墨常说这句话特别适合我。我又联想到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我是不是对子墨太过分了?想着想着,我心里面隐隐约约觉得有点愧疚,我根本就配不上是‘仁在其中矣’。

我给子墨发了一条短信,给她赔礼道歉。

半天没有收到子墨的回信。难道她真的生我气,不理我了?我想是不是应该给她打个电话诚挚的表示我的歉意。我一直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我很少给别人道歉认错,除了张妍。

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拨了一下子墨的手机。

“对不起,你所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子墨已经关机了,我好打消这个念头。

第八十九章

上午没课,全寝室的人,除了三石去图书馆上自习以外,二胡,文兄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虽然寝室的电话响了很多次,但是依然没有人理会。我有点失眠了,现在虽然很困但是闭上眼睛又睡不着,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神经衰弱真是意见很痛苦的事。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终于让我们忍无可忍了,文兄,二胡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就开骂了。

我赶紧跳下床,穿了两只全是左脚的拖鞋,跑过去开门。